不是你的问题,”他停下来,松开她的手。
“是我……对不起小枫……”如同一句永无休止的咒语,在她口中不停的循环,反复。
“叶小溪,你够了没?”他斥责道。
沈凉清,你也够了。不是么?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你能想到的只有你爸爸怎么样,你爸爸怎么样……
我呢?遍体鳞伤的我,毫无力气听你讲话的我,悲痛欲绝的我,已经无法开口说话的我,站在马路牙子上,听着你的抱怨。你真的真的够了。
你见到满脸鲜血的我,问的不是,你痛不痛?难不难过?还能不能走路?我好心疼你。
而是,‘你是在恨我爸爸吧。’
‘我爸爸不是那种人,你听懂了没有。’
所以,我在你心中,根本就不重要的吧。她无力地抬眸,气若游丝,“凉清,我好痛,好痛……”双眼一黑,再无知觉。
“叶小溪,你怎么样了!”
“叶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