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由林本身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的规则又怎么会允许她繁衍后代?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灵魂,离开母体后不久就会死亡。
“是吗?那就一起死吧。”
多由林整个人冰冷无情,脸上却带着笑。
鸣人蹙眉,眼前闪过不久前多由林幸福美好的样子。
对方始终隐藏在暗处,看不清身形。唯有幽深的红色双瞳在微微发光。
佐助保持着警戒状态,不动也不说话。
紧绷的气氛随着对方一声嗤笑而终结。
“你从来就不觉得奇怪吗?”对方先开口,声音低沉,“宇智波家族高手颇多,为什么仅靠宇智波鼬一个人就将全族屠尽?”
佐助抿唇,不语。
“宇智波家族的人,难道就不懂得向木叶求救吗?”
佐助一怔。
“可为什么没人来呢?”对方的话语里,有微妙的笑意。
鸣人放开了对多由林的禁锢,继续画完魔法阵。
“你为什么要解开我的记忆封印?”
鸣人手下不停地回答道:“因为我想知道你隐瞒了什么。”
“你那么聪明,肯定或多或少的猜到了我封印住的,都是一些我不想回忆起的记忆……”多由林的脸色不正常地苍白,额角开始冒出虚汗,“真狠。”
鸣人停下手,绷不住乐了。
“说真的,你是死是活,管我什么事?如果你死得有趣些,还能娱乐我一下。”
多由林惊讶地张大了嘴。
她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直到现在,鸣人让她看到了他的真实模样。而多由林也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个或温柔、或天真、或冷漠、或强大的人的本质,其实是一个随心所欲的……
多由林紧咬着嘴唇。
混蛋而已。
“你丈夫的死亡,估计和木叶脱不开干系。所以你想向木叶复仇?哦,不,让我来按照你的思维方式思考一下……你更恨的应该是露忍村吧?有什么办法能同时报复这两个忍者村呢?你一个弱女子,又能干些什么……可是你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你深刻的明白忍者的本质。忍者,不过就是政治家手中的工具而已。所以……让水之国和火之国开战就可以了。这两个大国开战,作为战场的,一定是夹在中间的小国霜之国。无论最后战争的胜利者是谁,霜之国,都毁了。”鸣人微微一笑,也送给了她一个评价,“女人哪……真狠。”
“噗……呵呵……”多由林再次开始浑身颤抖,额角冷汗直流,“谢谢。”
“不过,这只是我复仇的第一步而已。你猜,我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鸣人挑眉,毫不遮掩眼中的兴致盎然。他解开多由林的记忆封印之时,曾多多少少地窥探到一些她的记忆。他看到了多由林和火之国大名交谈的情景,也看到她与逃亡忍者交易的内容。
一个完全没有查克拉的柔弱女子,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啊……想让忍者这个职业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尾音回荡在山洞中,像是地狱中爬回来的索命亡魂。
“你要怎么做?”鸣人真的开始好奇了。
“你说,忍者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鸣人缓缓向魔法阵中输入查克拉,随口答道:“保护世界。”
“噗……咳咳。”多由林被呛到了,“你……真是……”
“我认为,拥有查克拉的忍者,和相较忍者来说一个手指头就能捏死的普通人之间,有着本质的矛盾。”
“矛盾?”
“是的。”多由林突然笑了一下,好像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是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
鸣人仔细思考了一下,道:“你是从社会构成的角度来说的吗?按照这样思考的话,倒确实如此。”
“是的,如果有一天,所有的普通人都意识到这些拥有超常力量的忍者们,不仅可以保护他们,更可以随手捏死他们,你说,普通人会怎么做?”
鸣人笑了,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不用所有人都知道,只需要普通世界的掌权者们知道就可以了。”
“是的。”多由林脸色惨白,眼中却透着某种光彩,“而且不仅如此。忍者平时接的任务都包括什么?从除草、带孩子、捉猫到护送和暗杀,涵盖的范围太广了。当一个职业涵盖的内容如此之广的时候,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魔法阵缓缓启动。鸣人摇头。
“这代表着社会分工不均。社会分工不均又怎么样呢?”多由林自问自答,“社会制度还有完善和进步的空间。不、应该说,必然会完善和进步。社会制度进步了,忍者的生存空间会越变越窄。接着,忍者会变成一种隐藏底牌似的小众职业。最后……忍者就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多由林已经不在乎鸣人是否在认真聆听她的话了,自顾自地、神经质地继续说着:“这个世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