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对旁边的夕阳发男孩说,“现在大家都不怎么待见他..”
“言语和表情是利刃,被中伤,被伤害,然后在内心留下了阴影,”正版斯内普好像说了什么,哈利波特神情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墨七将楼下发生的纳入视线里,他慢慢说道,“但是当一个人最脆弱最伤心最绝望时,只要身边出现了哪怕是小小的丝线,都对他意义非凡,因为人类通常都很难抵挡这股诱/惑。其中把这种症状诠释最极致的代表人物有两个,一个是火影里的辉夜君麻吕。”
“辉夜君麻吕?”疑惑。
墨七将火影里的君蛇故事缓缓说给他听。
希尔听后,表示不了解,“我不明白为什么君麻吕明明知道大蛇丸是利用他的,甚至都病成那样子了,还愿意为了他战斗到死?”
“只要被需要,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对君麻吕来说,一个人没有目标的彷徨,就和死了没两样。人是由于某种意义而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是大蛇丸让他明白了被需要的意义,他的使命就是将大蛇丸和其野心捍卫到底,不去战斗就没生存的价值……这是度娘的官方剖析。”
“埃?”希尔看着夕阳发男孩。
“我觉得君麻吕患有严重的依赖型人格障碍,”纸白的手指放在窗栏,摩挲被阳光晒出的那种温暖,墨七不疾不徐地说道,“依赖性人格障碍是日常生活中较为常见的一种人格障碍。主要在孩童时期里出现。依赖型人格对归属有过分的渴求,这种渴求是强迫的、盲目的、非理性的,与真实的感情无关。依赖型人格的人宁愿放弃自己的个人趣味、人生观,只要他能找到个重要的人,并时刻得到别人对他的关注就心满意足了——大蛇丸很擅长分析人心,君麻吕对他来说手到擒来。这个专长,这就是他的人贩子事业做的很红很火的最大原因……”
墨七慢悠悠地加了句,“就跟霍格沃茨的校长一样。”
“邓布利多校长?”希尔更加疑惑。
“我刚才不是说了有两个代表人物麽,如果说其中一个是君麻吕的话,另外一个就是鼻涕虫。”
“……哈,鼻涕虫?”希尔呆了。
“下次再给你讲!”墨七竖起手指,放在唇边。
希尔不依,“塞巴斯,上次你说的那句话还没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了,这次又变成下次告诉我……”
“飞行课的教授可不会给你时间浪费在这里,想被扣分?”
“啊啊啊啊,我忘了——那好吧,我去上课了,下次一定要说我听。”希尔飞奔离去,空中带起了点点尘埃。
在最后的脚步声不见了,夕阳发男孩忽然转身,身体从后面挂在窗栏,静静看着蔚蓝的天空,和形状美好的云朵,良久,他说,轻,淡的声音漂在偏僻的二楼角落里。
“邓布利多校长,听说你是个超级甜食控,非常喜欢吃糖,不知道棉花糖吃过没?”
一声笑凭空发出,邓布利多一寸一寸现身在这个狭窄的空间,他手里的隐形斗篷闪着琉璃的光。
“没有吃过,”邓布利多笑着说,“我的孩子,我可以理解为你要请我吃棉花糖?”他打趣道。
“棉花糖是麻瓜制作出来的,”墨七却说,“身为一个主张亲近麻瓜的甜食控,连棉花糖都没吃过,那可怎么行呢?”
邓布利多镜片下的蓝色眼镜微微闪了闪。
“不要小看棉花糖,真要甜起来,比你那些蟑螂糖球还要厉害!免费送你个棉花糖,你可以去试试效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东西,递给邓布利多,意味不明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一抹异色从邓布利多脸庞飞快的滑过。
“不过,在吃它的过程中可要小心牙齿哟。”
“哦,我的孩子,你真贴心,已经事先速速缩小了麽,”邓布利多将那袋小东西收好,眨眼,“放心,我有定期保养牙齿。”
“那就最好不过了。”
墨七再次转身,看着窗外。湖边的两个人还在,不过好像哈利波特失落的情绪好转了些,笼罩在身上的颓废没有了踪迹。而正版斯内普则是靠在树干上,听着哈利波特絮絮叨叨,隐隐有些不耐烦却又压抑着,嘴角忽然露出了个小小的微笑,墨七说,“邓布利多,你的麻烦来了。”
楼下不远处有两个人渐行渐近,其中一个人一走就是一片金灿灿的光,墨七眯起了眼睛。
----------------------------------
邓布利多和海格被带走的消息不到几秒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有人欣喜,有人失落,有人旁观,有人漠不关心。
经过霍格沃茨的十二董事的考量,魔药教授成为了霍格沃茨的代理校长。
“恭喜你达成愿望。”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墨七对他举杯。
“呵,”低沉的笑意从冒牌货的胸腔内发出,修长的手指卷起男孩的夕阳发丝,男人说:“我想要的还不止这些呢。不过今天,我很高兴,霍格沃茨这个基石垫好了,以后翻云覆雨不过是眨眼间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