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她口中的那个‘他’。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而在转身离开后,静情也终于记起,自己究竟是在何时何地见过杨牧了。
她救过他,或者说,她为他疗过伤,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过。
具体情况她记不得了,她只依稀记着,那一次她正在熬药,忽然听见有弟子跑来说从血峰沙漠中救回了一个人,伤得很重,快要不行了。
只有这点印象,他好像没说过他是渡劫教的人。
而静情,也从不去打听伤者的背景或是身世,她觉得那些与自己无关,她是医者,只要懂得如何治病救人就好了。
却不曾想,会这样遇见。
静情已经不想揣测结果了,此番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那个黑衣男子,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他救她,不过是想让她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甚至是她的命。
不过她不怨,如果不是他,她早就死了,又怎能多活这么多年?也够了,也累了,也乏了,她也该歇歇了。
回到柴房,将扫帚还了,静情的心也平静了,眼里一览无余的安好静谧,甚至可以说是死寂。
她没有想过,也许那个黑衣男子有着绝对的信心,可以保证她的安危。
也许那个黑衣男子只是相信她。
她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