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后望着秦义绝,一动不动。
幽兰也是在跑出去看到那棵树后,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登时便大笑出口,道秦义绝竟也会犯这般小儿科的错误!
迦忆本不想笑,但见黑衣女子在幽兰止不住的笑声里脸愈发白,他便觉得有趣,不知怎么就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笑,只好不时地轻咳一声,以掩饰即将脱口而出的轻笑。
就这样持续到了快要天明。
秦义绝的手扶在鬼天剑上,不动声色地将剑扣出剑柄半分,目光冷似厉电,紧紧盯着迦忆暖暖的深蓝色瞳孔。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迦忆笑意不减,只是将唇角的笑意敛起,转为平淡。
看来真的有些生气了。迦忆如是想着,却还在心中感慨着。十三年的一些片段袭上心来,让他不觉呼吸一窒。
无论怎样时过境迁,本质都不会从骨子里发生改变。
“谁?”他忽然厉声质问,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门前,打开门,一步跨了出去,向左边的拐角处正正看着,眼神冷冽如冰。
“怎么了?”秦义绝从屋内跟出,语气冷冷的,也看向那个方向。
没有回答,迦忆脸上却是冰冷肃杀的,虽没有看到,他却能肯定方才有一个人的气息在这里存在过。
秦义绝没有再问,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有这番举动。
看来,那棵树,不单单只是一棵树。
风雨过后的清晨,夕阳笼罩的淡红下,两人彼此沉默,却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