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
“喂，你还有理智吗？”最终，最无知无畏的郑启林开了口。
听到声音的终缓缓停止了狂笑，慢慢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众人。
散乱的长发由于重力的原因离开了终的脸庞，众人第一次清晰的看见了终的全貌：看起来比郑启林年纪还要小的一张脸，有一种病态的苍白，单薄的嘴唇透着一抹不正常的嫣红，整个人就像那种大病初愈的病人一样脆弱。唯有那双眼睛，虽然布满了血丝但是依旧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给人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
“这样的脸，还是一个孩子啊！”杨柳在心里感叹着，不顾众人的阻拦走上前去将终扶起：“我们真的不是来抓你的，你已经自由了！”
“可，可是我杀错人了啊！妈妈说过‘要保护能保护的一切’的啊！我，我杀了不该杀的人啊，我杀了你们的同伴啊！”
“没有人责怪你，现在的世界对于他来说太过残酷，死亡说不定是一种更好的解脱，那种伤我们原本可以救下来的，但是我们没有救，那也是他自己的期望吧！”
杨柳的一席话让终脸上痛苦的神色稍有缓解：“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救他？他不是你们的同伴吗？你们不应该是互相保护的同伴吗？”
“因为啊，他自己都没有自救啊！他已经，不想要再继续痛苦的活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