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好像都不太记得他的模样。而今陷入回忆,脑海里的俊颜却是那样清晰明朗。如果凌夙瑾是自己的朝阳,那么他便是月光。在她最无助的日子里,她渴望阳光,逃避黑暗。
可是,黑暗终究会来。没有发现,一缕月光如影随形。白日被阳光所遮掩,仿佛无形,而夜里却依旧寂寂无声。
秦紫月跟着起身走到梳妆镜前,从盒子里拿出白日北堂臻送的荷包,一时间心情复杂。
“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就算不喜欢,或者拒绝,也不能怨我吧!”秦紫月忍不住喃喃。
跟着就又想起殷璃飞对自己说过的很多话,又忍不住道:“你真的是很奇怪,照你这样作为,丢下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就走了,难不成要让人家姑娘倒追你吗?”
突然,秦紫月眸子瞪大,朝窗外看去。就见得天边的启明星,忙就站了起来:“怎么这么晚了,映秀居然没有唤我!”原来是安排好的,这几天在皇宫映秀守前半夜,而她守后半夜。这个时辰,映秀早该回来了!
秦紫月忙穿上衣服往门口走去,暂时就将北堂臻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匆忙推门绕到殷璃飞寝殿门外,却隐约可见一个人蹲在门口。秦紫月加快步子走了过去,推了推蹲着的人:“映秀!”
谁知,映秀的身子蓦然往旁边倾倒。
秦紫月惊疑非常,忙就提高了声音:“映秀,你怎么了?”紧接着,意识到事情的诡异。顾不上去探映秀怎么了,赶紧就跑到房门边,带着小心翼翼的敲门:“王妃?”
一声,没有人应!这已然反常!
因为她知道,殷璃飞本身是有功夫底子的,睡眠很浅,不可能人在而不理自己。秦紫月想到这里,忙惊愕的推开房门:“王妃!”
便发现房门应声而开,居然没有栓,就知道,哥舒璟没有回来,应该只有殷璃飞一个人在房里。通常,也是哥舒璟在房里,房门才会上锁。而他没有回来之前,都会有人守夜。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一个黑影自房顶跳了下来,却只站在房门口,没有跟进去。
秦紫月已经看过房间,惊恐的从里面冲出来:“百里邪,王妃不见了,你不知道吗?”
百里邪闻言满目震惊,跟着也冲进殿内,冷凝的眸光四处一扫,当即握紧拳头。而后二话不说,冲出了大殿。
“诶?你去哪儿?”秦紫月在后焦急的喊!而百里邪一个闪身,就已经不见了人影。秦紫月忙也追到殿外,先查看了一下映秀,发现她只是昏迷。这时,东宫已经有人被惊动过来。
秦紫月忙镇定住情绪,看见过来的是舒砚,忙就迎了上去:“王妃被人掳走了,百里邪好像已经去追了!”
舒砚听此大惊,忙回头对身后追随过来的人吩咐:“将消息封锁在东宫里,任何人不得泄露!”说着转身就走,同时抬手将秦紫月的肩膀一拎:“紫月你跟我一道去见王爷,将事情说清楚!”
——
清凉的风拂过,殷璃飞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立即,一件外衫被批到了自己肩膀。殷璃飞心头一跳,但依旧不动声色的靠着身边人的肩膀。眼睛偷偷罅开一条缝隙,无声的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同时稳住自己的呼吸不乱。
这一睁眼,便看见一抹艳红的光芒。
咦?
心底疑惑间,再仔细看去。却见前方裂开的云层里,透出艳红的霞光。霞光四射,晕染了当下的天地。而她深处的位置居然是一处目无障碍物的山顶,怪不得有风吹来。鼻端充斥着青草与晨露糅合的芬芳,格外的清新。
立即,殷璃飞得出结论——这是一个看日出的好地方!
如果此时揽着她的肩膀,坐在这里一起看日出的人是哥舒璟,那自然是美妙的!而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堂而皇之将她掳出来的不速之客不是!
“别装了,我知道迷药对你不起作用,你根本没有昏迷!”一道促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殷璃飞闻言心头一跳,猛然直坐起身子,肩膀却被对方按住。
“你想做什么?”殷璃飞侧眸,直盯着身边人俊美的容颜。只见这人此时迎着霞光,浑身被倾洒韵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这使得他原本就不凡的容貌更现出几分不真实的透明来,仿佛下一刻,这个人就要迎着阳光融化成天光一般。
“陪我看日出!”宫笑用很直白的口气下令。
“你有病啊!”殷璃飞喝斥,这次身子一弯要从宫笑的腋下钻出去。却感觉肩膀衣物一紧,再次被按回原地。
“嗯,已经病入膏肓!”宫笑轻应,继而回转过头看向殷璃飞。殷璃飞听得这回答先是一怔,但看他轻松惬意的笑颜,却是百分百怀疑。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说了,来看日出啊!或者你觉得这周围还有什么其他值得欣赏的景色?”宫笑重复道,眉眼间的笑意也越发愉悦。弄的殷璃飞真以为他们是多铁的哥们儿,所以相邀一道出来的了!又或许,是其他更亲密的关系……
但想此人武功高强,掐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