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引得北堂辛奇阴晴不定的看来,哥舒颖下意识一阵怯懦,但经历一番心底挣扎,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所谓留言止于智者,父皇的死并未定论,而一天证据没有拿出来,皇叔便是清白的!只因几句片面之词,便薄待皇叔,这说不过去。何况,皇叔他刚刚为我北齐赶走西蛮人,反夺城池,有这功绩在。朝内不论功行赏,却先治罪,这说不过去。也定会让文武百官以及万民诟病!”
哥舒颖一口气说完,身子便发软的有点站不住。仿佛说完这些话,就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量。殷璃飞忙抬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他的身子。
北堂辛奇听得这话,神色震惊不已,仿佛没有想到,一直以为握在手中的胜券——活死券突然自己活了!
“太子殿下,臣手里有证据,到得钦天监,臣自会给个清楚交代。”北堂辛奇忍住心中怒意说道。
“那便到了钦天监在说!”哥舒颖回道,转对身边道:“在这之前,任何人都得对摄政王礼遇。”虽然声音有点颤,但字句却是清晰的很。
哥舒璟见得哥舒颖小小的身子,表露出的坚毅,眼底一抹柔光一闪,心底悬着的一根弦也终究松下。
“怎么?难道孤的话现在就不管用了吗?孤还是北齐太子吗?”见所有人站着不动,哥舒颖突然扬高了几分声音问道。
北堂辛奇又是一震!
“太子殿下英明!”凌丞相立即出声赞颂,而后便是一阵附和。
哥舒颖听得众臣的附和,几乎要跳出心口的心脏也终于踏实几分,感觉到背后贴着的殷璃飞温暖的怀,哥舒颖努力告诫自己要镇定,而后站直身子道:“摆驾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