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随便调戏的。气喘吁吁的坐在哥舒璟腿上,靠在他的臂弯里,殷璃飞仰望他曲线优美的光洁下颌,接受他不时轻蹭一下她发顶的亲昵,心底甜腻的滋味不变。
“我的货都给你,概不外售,但也绝不接受退货!”哥舒璟用低的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在殷璃飞耳边低语。
“讨厌,不害臊!”殷璃飞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膛,转而埋首在他胸膛嗤嗤的笑。
哥舒璟无辜不已,就不知道刚刚这话是谁说的了!?但也没有和殷璃飞计较,只发笑的看她,而后凑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殷璃飞原本带笑的眸子瞬间闪过一抹讶异的光,而后再惊疑,又是震惊,最后恢复平静。等哥舒璟嘀咕完,猛然抬头看他,这瞬间仿佛有什么默契的东西在夫妻二人之间串联成线。
“嗯,我知道了!”殷璃飞慎重的点了头。
“飞儿!”哥舒璟这时微收了臂弯,垂首埋在殷璃飞的脖颈里。
“嗯?”这一声太过动情,让殷璃飞不禁侧目看他。
“咱们想要的生活应该快了!”哥舒璟轻喃。
殷璃飞闻言惊讶,而后心底惊喜,他的意思是——放开皇权,和她一道归隐吗?虽然这期间还有多少事要处理,她并不知道,但有他这话,她便感觉应该是不会太远的。而光想以后的安静生活,心底都跟着舒畅起来。
“嗯!”千言万语,一个字,诉说了她愿意陪伴、等待!
——
殷璃飞与哥舒璟在船上逗留了三天之后,才上岸转陆路往中州而去。期间被告知,秦紫月已经被送去和哥舒璟的另外五万兵马汇合,并被保护了起来。
听哥舒璟说道,路途中还有地方用到秦紫月的玄阵。
殷璃飞听得不禁怀疑,哥舒璟救人的时候就已经将她们的用途算在了里面,这人刚获救,就给送去了!这男人也真能运筹帷幄的!
因为水路缩短了日程,陆路只得两天,就抵达了与西蛮对抗的中州。
不知道溟楼的人是学乖了,还是在想其他鬼点子,这一路上都没有再出现。百里邪也没有任何消息,不知道人如今如何了。
殷璃飞本来还担心,但听哥舒璟说,百里邪当时是自愿跟溟楼的人走的,也就放心了几分。可是奇怪他的蛊毒分明已经解了,为什么还非要回去?
马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殷璃飞正在打瞌睡。
“恭迎王爷、王妃!”突然一阵震天响的迎喝声惊的殷璃飞猛然转醒,一手惊慌的捂住心口的时候,哥舒璟的手也搭上了她的后背安抚。
“吓着了!”哥舒璟宽慰道。
“还好!”殷璃飞应道,记得刚刚哥舒璟似乎叫了自己好几次,但好像才睁开眼睛就又被打架的眼皮给锁住意识了。
哥舒璟率先下了马车,再扶殷璃飞下来。
一抬头,看见面前整齐划一的站了一大队人马,正拱手对着他们的,是许久不见的北堂臻,以及凌夙锦等人。
期间哥舒奕站在一旁,穿了便服,一直胳膊被绷带吊着。一旁的风愚俊颜上也添伤痕,一条浅淡的疤痕从右脸斜向至鼻梁,看样子正在愈合中。
诸位曾经皇城里的天之骄子们,如今除了挂彩的,统一的特征便是白皙的皮肤都被晒成了麦色。但不见半点颓废,个个看起来都比之前稳重健朗很多。
“你受伤了?”哥舒璟走到哥舒奕身边,语气里几分关怀。
“回皇……王爷,这点小伤不碍事,明天就能脱板了!”哥舒奕爽朗的道。哥舒璟点了点头,转而望向在场的几位:“诸位可还好?”
剩下的几人眸光却是不自在的闪了闪,个个年轻英俊的脸上都有几分愧疚之色。哥舒璟一眼看出他们的想法,开口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重要的是,跌倒了还能再爬起来!何况不到最后一刻,究竟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丧气?还太早了点!”
话落,众权少一怔,忙齐齐亮了眸光拱手朝哥舒璟高唱道:“是,臣下定不辱使命!”
哥舒璟转而看向殷璃飞,却见她已然精神抖擞,但还是问道:“飞儿,你先去休息,我晚些再回来?”
“我不累,在马车上早就睡够了啊!”殷璃飞瞪着澄亮的眼,信誓旦旦的说,眼珠子却已经在军队间和后面的战马上徘徊了一圈。
战场啊,战马啊,兵甲勇士啊……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呢。打仗啊!从来没有见过,她好想去看看啊!
哥舒璟见得她的样子,唇瓣微动,却不动声色的道:“既如此,那便与我一道去军营吧!”
一听这话,在场当即有大臣惊讶的抬眸看哥舒璟,又看殷璃飞。
只因军营重地通常都是静止女子入内的!
凌夙锦几人也都忍不住看向殷璃飞,也因为,摄政王妃被西蛮人掳劫的事情已经在军营传开了。几乎每次叫阵的时候,城门外的西蛮军都以此为荣,并且大声嘲笑北齐无人,哥舒璟无能,连一个藏在深闺里的女子都保护不了。
因此,北齐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