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道,这才拉回婢女的思绪。
婢女忙垂下眸子,红着脸开口:“王爷人在前舱议事,王妃,现在可要先用点膳?”
“用膳?现在什么时辰了?”殷璃飞抬手抚了抚还有些发胀的脑袋,犯糊涂的问道。
“回王妃,现在差不多是卯时末!”婢女回道。
卯时末,也就是七点多钟,原来她今天起的这么早!但想,昨天下午回来后,一直被折腾到傍晚,她实在受不了后来昏睡过去,算算时间,自己也睡的够久了!
“等一等吧,我去看看王爷!”殷璃飞说着便步出了船舱。
随着丫鬟的指引,上了两层,才到哥舒璟的议事苍。而舱里此时其实没有其他人,只有哥舒璟一个人,一手拿着一本册子,站在模型沙台边,眼睛却看着一旁竖立的地图,仿佛在沉思。
作为一个绝世高手,都没有发现自己进来,可见其专心程度。
殷璃飞只看了一眼,就接过婢女手里食盘走了进去。一直将食盘放下,哥舒璟才回神,转眸朝她看来。
“这么早起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哥舒璟唇瓣自然弯起浅暖的弧度,放下册子走到殷璃飞身边。
“你不起的更早,我难道还能比你累?”殷璃飞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将食盘里的瓷盅与碗筷拿了出来:“下次办公之前,记得要先用早膳!”
“平时都有,只是觉着,飞儿在的时候应该会与我一起!”哥舒璟笑道,自觉在桌边坐下,一手接过殷璃飞递来的粥碗,一手将筷子递了过去。
殷璃飞跟着在对面坐下的时候,哥舒璟的筷子递了过来,殷璃飞直接张口咬下筷子上夹的一颗红枣,边咀嚼边含笑看哥舒璟。
只见眼前人一袭烟青色的烟罗纱衣,如墨的发丝流水般泄在身后,部分垂落肩头,碧银的簪子斜插在发间。俊美无俦的容颜几分清逸,几分出尘清雅,几分笔墨难以隽画的冶丽,微妙的在他眉目间晕染开一抹独特的风韵。
尤其他此时看自己的眼底亮如晨星,让她又如坠在最清澈的湖底,为他眼底潋滟的波纹沉醉。
这才分别半个月不到,为什么越看眼前男人越觉得顺眼,越觉得移不开视线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哥舒璟轻柔呢喃道。
“嗯?原来你这么想我啊!”殷璃飞眉眼一弯,忍不住笑道。
哥舒璟却抬手轻拂过她的眼角道:“是飞儿你眼底这样写着对为夫的思念!”
殷璃飞一愣,继而脸颊一红,却是张口做了一个要咬哥舒璟手的动作:“是啊,想你啊,我好想你啊!就不知道某些人另觅新欢了,心底还有我几分位置?”
说出后面一句时,殷璃飞眉目是带笑的。而哥舒璟听得这里,笑容却有几分收敛。认真的看了一眼殷璃飞的神色,才淡笑道:“飞儿这算是信任为夫,当什么新欢是笑话谈呢,还是无所谓多几个姐妹的态度呢?”
殷璃飞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听得这话,笑容成诧异,不禁睨着哥舒璟挑眉问:“这么说,你是真的要娶侧妃了?”
说完很自然的喝了一口粥,再抬眼看他。但粥入了喉咙,却仿佛已经有点难以下咽。
“飞儿嫁给我的时候,就知道我府内姬妾成群,当时不见在意,现在却在意了吗?”哥舒璟也挑眉看回去反问。
殷璃飞被反驳的一愣,下意识就道:“那时不一样!”那时她知道,他那些都是有名无分假冒的,后来更主动请了出去。仿佛她没有提,他就已经意识到她不能接受那种事情。
“有何不一样?”哥舒璟又问。
殷璃飞奇怪看他:“你难不成是想告诉我,要娶的这个太长公主的嫡孙女,堂堂靖康王府的郡主——人家拿了十万兵权的嫁妆过来,是专门给你当摆设的?还是说,你是这样告诉的太长公主呢?”
哥舒璟眸光微动:“谁告诉你这些的?”直觉的,他认为肯定有人对殷璃飞说过什么蛊惑的话想挖他墙角了。
“溟楼一个女仆!”殷璃飞也不隐瞒,而后便说了绿姑的事情,以及她跟自己说过的话,还有溟楼发生的一些事情,巨无遗漏。
哥舒璟听完,脸上笑容已经不在,满目凝思。
殷璃飞说完也不说话了,只一边喝粥,一会儿看看哥舒璟,并没有再继续质问,或许打断他思绪的意思。
“你相信那个女仆的话吗?”许久,哥舒璟才回神看向殷璃飞。
殷璃飞睁着明亮清灵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我要相信她,还会跟你说这些——”说着突然凑近哥舒璟身边,轻咬了一下唇瓣,贴着他的脸道:“若如她所说,你已经厌恶嫌弃了我,你昨日还会对我那般热情?不是应该冷淡疏离各种推诿少见吗,相公,几日不见,你存货不少,从医学的角度上来看,至少到目前你还没有出轨哦呵呵……”
说罢笑得露出四颗门牙,望着哥舒璟瞬间幽深的眼就要回坐。这时一双手更快了一步,直接按住她的头,唇在瞬间被压住……
一个深度索吻之后,殷璃飞发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