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殷璃飞的声音这时又传来,骇得刚进马车的平阳郡妃又是一怔,就听她清晰的道:“臣妾觉得那些打碎的东西怕是需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这话说出的时候,风愚正将几两碎银子递给路边一个摊贩。已经上了马的哥舒奕一怔,立即就让身边的随从去办了。
而后便又是一阵百姓对摄政王妃的赞扬!
“我就觉得这事情前面在大街上闹了,后面就该在大街上解决!”马车行驶起来后,殷璃飞就发表了自己不平的态度。
“你分明知道怎样解决最合适!”哥舒璟轻揽着她的肩膀说。
“是啊,哎!”殷璃飞又叹,是知道不是每个女子都如她这样无所顾忌。她还得顾忌陆芷溪是不是有那么厚的脸皮在大街上让人指指点点,品头论足说对错!
想到这里,又抬眸看哥舒璟:“我突然觉得,我那十五板子挨的还挺值当的,不然可能也没有机会捡这么个大便宜!照我这脾性混下去,若没有大山靠着,怕迟早会被浸了猪笼!”说着抬手轻捏上哥舒璟俊美的脸颊。
哥舒璟任她捏着,却调侃的斜睨她:“虽然这语气有点幽怨,但你明白本王的重要性就好!”
殷璃飞龇着皓齿一笑,不吝啬的给予赞扬,看哥舒璟的眼神就像看钻石。
哥舒璟见得她小人得志的样子,微倾身靠近她耳边低语:“还有那十五板子,晚上回去我解衣随你如何抽,直到你泄了气满意为止……”
“去,我才没有那么重的口味!”殷璃飞嗔恼的瞪了哥舒璟一眼,说到什么抽……脸颊羞红,眸光一转却又说:“不过你如果求我,我不妨试试!”
两个人安然调笑间,马车很快在清远侯府门前停定。
殷璃飞随哥舒璟下了车,就见一个紫色的身影自大门口蹦蹦跳跳的迎了出来,先是随着众人朝他们行了礼,就小心翼翼的贴到了陆芷溪身边。
“诶,怎么回事你们?”
殷璃飞一眼就看过去,脸色明显沉着,让对方明明白白看见自己的不满。
本来就很心虚的百里歌对上殷璃飞的神色,吓的一抖,紧紧挨着陆芷溪站着。
“王妃,这不怪她,是……是我让她帮我看着屋子的!”陆芷溪看出什么,忙帮着解释。
殷璃飞听了,这才警告的瞥了眼百里歌:“你要记得,你的职责是什么!”
“是是,歌儿记住了!”百里歌忙应是,而后突然看见站在殷璃飞身后抱着卷轴的秦紫月,眸光突然就兴奋的一亮,瞬间就忘了前一刻的烦忧一样。
秦紫月感觉到百里歌的视线,淡淡的看了过去,瞬时一惊,突然想起之前殷璃飞说让自己去伺候陆二小姐,那这百里歌怎么也在这里?顿时仿佛意识到什么,汗毛在瞬间竖起。
一行人很快进了清远侯府的正厅,分主次落座。
“说吧,究竟是为何事,惹的两位朝中肱骨大臣居然当众携子斗殴?”哥舒璟首先开了尊口,眸光在座下扫过。
“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平阳郡妃立即就开口。
“平阳郡王妃是朝中大臣吗?”殷璃飞立即淡淡扫了过去,就阻了平阳郡妃的口,平阳郡妃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垂了眼连忙请罪:“是臣妇多嘴!”
人到中年依旧眉目英挺,有武将风范的平阳郡王,眸子里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殷璃飞,才恭敬的开口:“启禀王爷,事情是这么回事……原来内子不知奕儿心系陆二小姐,因得陆二小姐德行有失,私自写下休书予陆家……”
原来,哥舒奕心里其实挺喜欢这个未婚妻。直到今天,也不知道这未婚妻已经被休弃了。前段时间还说要成亲,所以昨日随父亲刚回京。今日陪平阳郡王妃去上香,正好路遇陆府车架。于是就出于礼节自作主张以未来女婿的身份去见礼,谁知道砰了个软钉子。
等平阳郡妃追过来,两方一争执,哥舒奕才震惊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质问母亲之下,被告知:陆芷溪不仅德行有失,还在婚前行为不检点,和风愚早有私情,所以在退婚的第二天已经与风愚定亲。
哥舒奕本来还生气母亲的作为,一听这话,就信了母亲。因为除了分位论军功,风戮侯如果在朝,那威望可比平阳郡王还高一点!
正在他发怔的时候,平阳郡妃就蹬鼻子上脸,数落陆夫人这样早定亲不厚道。分明是想宣告所有人,这儿媳妇还没有过门就给他们平阳郡王府戴了绿帽子,是在打他们的脸。
所以为了平阳郡王府的声誉,义正言辞的要求陆夫人退了婚,或者两年内不得让陆芷溪嫁出门。
陆夫人觉得平阳郡妃不可理喻,根本不欲争执,是想走人的。走也是走了,谁知两府的车架一前一后到城中的时候,正好碰着了风愚。哥舒奕年少气盛,又刚刚得知退婚,情绪一时不稳,就冲上去找他理论。
风愚都觉得莫名其妙,顾忌到陆芷溪母女,所以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走人。哥舒奕以为他心里有鬼,不依不饶,这事情就这样闹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