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病。这终究还是封建王朝,就算有讳疾忌医一说,她也不好意思大方的和几个男人大侃妇人药的用法和疗效啊!
郁掌柜不疑有他,只以为有个药物说明书,确实是更方便些。回头将药拿出去,下面的人看字就知道怎么卖了!也不用他一个个传话下去那么麻烦了!
看这什么液啊,栓啊的,新奇之余就急于想知道疗效!就想拿起里面的一个标注说明书的册子观看,却又被殷璃飞故意吸引去注意力:
“这个是肝药,因为收货药物到制作的过程仓促,所以只得了这一千丸。疗效上面也有说明,这些药丸正好可以服用一个疗程!当然一样是无论如何说,掌柜的先卖了看看!如果效果好的话,以后我们也会跟着生产一点,那药液和栓剂也会生产一些,不会太多。就目前而言,我们决定先主营各种香膏,具体事宜,我表哥会与您谈!”
“好好,太好了!老夫相信,殷姑娘的药定都是极好的!”郁掌柜的毫不吝啬夸奖,和上次比给殷璃飞一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之后,殷璃飞便与郁掌柜与周进松告别,转乘了珍药堂的马车,往清远侯府而去。据说北齐京畿内,越是靠近皇城范围达官贵人越多,彰显的身份也就越高。
马车大约行径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停定,殷璃飞根据行程判定,这清远侯家地位怕也不一般!
“诶,诶,那辆马车,谁家的啊,谁让你们停那的?”这马车刚刚停下,殷璃飞就听得马车外传来一阵呼喝声。说话间,那声音就靠近了。
“这位大哥,我们是珍药堂的,是二小姐请咱们来的!”殷璃飞紧接着听见给自己驾车的小厮这样说。
“珍药堂的?”清远侯家的小厮闻言,这才上下打量了一眼驾车的小厮,又看看马车上垂挂的名牌,语气这时算是缓和了几分的开口:“珍药堂的人都这么不懂规矩吗?没看见府门前停了那么多辆贵客的马车吗?去,快点把车驾到角门去,你们从那进去。可别冲撞了贵客,管你珍药堂,珍宝堂的,十个可都保不住!快!”
驾车的小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果见很多辆装饰华丽或典雅的马车陆续的往这边驶来,自己这路插的都有点阻滞,于是忙道着歉将马车往一旁驶去。
马车内听得谈话的殷璃飞忍不住微微掀开车帘一角朝外看来,见得清远侯府前诸多的马车,还有贵妇小姐被搀扶着从马车内下来,不禁纳闷。难不成,她选的日子竟是撞上了人家宴客的日子?
但想既然主人家没有阻拦,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走侧门就走侧门吧,她无所谓。而且,作为生意人的第一必备利器就是厚脸皮!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想做好生意,以前外放的脾气,她可得多收敛几分了!
马车在侧面停下后,殷璃飞带上来时垫好布的篓子,这才下了车。驾车的小厮小牧已经敲开了清远侯府的侧门,门房小厮打开门朝外探看,听小牧说了来意后,便又朝他身后的殷璃飞看了一眼。
眸光落在殷璃飞身上的时候,不禁一亮,又多看了她一眼,这才放两人进去。
“诶,你们药堂何时雇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殷璃飞走后面,前面年纪不大的门房小厮拉着小牧八卦的问,这么问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头看了殷璃飞一眼。
“这位小哥说笑了,我们药堂哪里雇得起这位姑娘?这位是殷大夫,此次前来是负责给府上二小姐做药的,我们掌柜的可是花了大价钱,又托了无数关系,才将人给请来呀!”小牧不无感慨的道,哪里看不出门房眼底的轻兆。这么说,不无烘托殷璃飞的重要,让这人警醒着点对待的意思。
“就是上次咱们小姐用的那个药吗?”门房小厮一听,讶异之时,也目露几分失望,但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殷璃飞。
这女子只着了一件淡朱色的裙衫,看起来不甚富贵,一头如墨的发丝间只簪了一根浅色的琉璃簪,那珠花浅垂耳鬓的样子尽是清新脱俗中自有一分难以言说的妩媚绝俪。让他评价的话,真是比他们家两位金枝玉叶的小姐都好看!
“正是了,殷大夫知道贵府二小姐想要给那药加上徘徊花的香味,所以特意亲自过来选花的!”小牧说道,却不说其实是他们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花最好,才让她亲自来的。
门房小厮听罢,本来以为殷璃飞身份不高,能有点遐想,如今看来似乎不是个好惹的,便只得熄了几分心思!不禁对殷璃飞多了几分忌惮,忙认真在前面带起路!
殷璃飞一路随在最后,跟着穿过柳树繁茂的后院,绕过几道回廊后,隐约嗅见了玫瑰花的香味!再穿过一个拱门,入目的便是坐落着一座喷水假山的浅池。池子周围是开的正旺盛的玫瑰花,靠墙的位置,也锦簇的栽植了一大丛。
殷璃飞眸光顿时一亮,便走近水池,到了水池边,发现前方的拱门外才是真正的花园。只见入目之处的院落,起码有上千平米,中间的位置地势颇高,一簇簇鲜红的玫瑰花拥在中间一座宽敞的亭子外。更远的外围,红的、橙的、黄的、粉的等等各色的月季便成了点缀,铺散了剩余的大片中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