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足撺掇严三溺女的事情。只是单纯的觉得苏苗和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两条命,而想人又不是犯了杀头的大罪,只是个人做风问题,而人生在世谁能没有个短处?作为街坊邻居,能救当救才是!
怎么也想不通,殷璃飞怎么能够如此绝情的说出这句话?这对孩子的善良,和对犯错大人的冷漠,那可叫一个极端啊!不禁觉得,殷璃飞这样太过计较黑白是不对的,又想人命关天忙又追上前一步:“殷姑娘,请留步!”
殷璃飞微微顿了步子,却未曾回头:“你请留步吧,我去了也是没有用的。那女人面部潮红,粉饼也遮掩不住,人在上风腥气散出。典型的肾虚阴湿妇人病严重……孩子必定是保不住的。就是侥幸保住也是个死胎,或者生出来也是畸胎。你如果想那女人有命在,直接去找章稳婆帮她清宫吧,跟我磨嘴皮子也是没有用的!”
说着不顾秦子睿的错愕,这次是半步不停留的离开了。
秦子睿站在原地,一时间又是情绪复杂。虽然殷璃飞最终没有伸援手,但听她这话分明算是给了方向。犹豫了下,便赶忙朝村里集市去了。因为算是同一个方向,殷璃飞身形小又是想找东西,所以步子不快,秦子睿几步就追上了她。
正犹豫着想越过她的时候,就见得远处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迎面过来了。
殷璃飞也是看见了,只见几个庄稼汉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的人哀嚎不断,为首的正是一边走一边抹汗的村长,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在殷璃飞看见他们的时候,村长也看见了她,当即眸光一亮,如看见救星般冲了过来!
“殷大小姐啊,正巧碰上你了!”
殷璃飞闻言,轻扫了一眼后面被担着的人,不是桂嫂一家几口还是谁?却是开口道:“等你看完热闹,人就不用救了!”
因为见得这阵仗不放心而停下的秦子睿,听得这话一愣,再看村长明显一副对殷璃飞伏低做小的样子,眸光不自在的闪了闪道:“村长大伯,希望你不要为难殷姑娘!”说着便在村长的应和下急匆匆离开了。
殷璃飞不禁诧异的看了一眼秦子睿匆忙离开的背影,再看村长恳求的样子,眸光不禁一转。
“殷大小姐,就算老朽恳求你了,桂家的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能帮她们把骨头接上吗?这都这么些天了,再不接上人可就废了……这二十几号人,家里都是拖家带口的,有老有小,没有了这些劳力可怎么活啊……”
“他们之前拿着锄头铁锹要打死我的时候,可有谁想过我还上有老母呢?指使你们的人都不愿意救你们,你们却来求我这个受害者,这是什么道理?不觉得可笑吗!”殷璃飞冷笑着反问。一句话,却让村长脸色尴尬无言以对,也让担架上的人死灰了脸,跟着就是一阵求饶痛呼声。不禁悔恨,当初就不应该收官氏的钱来害这个祖宗!
“呜呜爷爷奶奶,娘……”期间还夹杂着一个孩童的哭声。
殷璃飞眸光一暼,就看见了扶在担架旁边,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小男孩。小男孩也相当敏锐,一下就感觉到了殷璃飞的眸光,小身子一抖连忙往抬担架的汉子后面缩。
村长正好也注意到殷璃飞的眸光,不禁眸光一亮,跟着说:“你瞧这孩子,多可怜啊,听说殷大小姐最是菩萨心肠,又心疼孩子。这么小的孩子又有什么罪呢,就请您看在孩子的面上……”
“官氏给了你们多少银子让你们对付我?”殷璃飞却在这时打断村长的话,说着走近担架边。
一句话问的求情者和受伤者都愣住!
其实经过几天,桂家的人已经觉得不如初始疼了,只是怕骨头长歪了,以后当真就要残废了,这时哀嚎都是为博取同情的多。被殷璃飞这么一问,桂嫂便嘶喊的更大声,并且叫冤道:“冤枉啊,我们没有啊……”
“这种时候还不说实话,那好!”殷璃飞也不多说跨步就往前走去。
“我说,我说,官家应该给了我婆婆二百五十两!”桂家的儿媳当即喊道,“我家相公欠了赌债如今还在城里压着的,其中一百两准备等城门开了拿去赎人,五十两给了村长娘子,还有五十两被我婆婆藏床底下了!”
“你们胡说什么?”殷璃飞还没有说话,村长就先变了脸色,当即呵斥道。一时老脸尴尬的通红,忍不住心慌的觑殷璃飞的表情,忙解释:“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事情。回头我去骂你婶子去,这娘们真是……”
“什么?大伯母,你们家居然收了人家两百五十两?你不是说只有五十两,三十两银子拿去赎桂福了,剩下的二十两给我们六家分了吗?”村长话未完,期间就有人质问道。
“天呐!表姐,你可只给了咱们家一两银子啊,还害得我们一家四口人都给你搭进来了!表姐,人要讲良心啊!”一人起了头,又一离的近的妇人一把扯住桂嫂质问。
“什么银子?他叔父,你们可只给了我们家一篮子鸡蛋和一只鸡呀!你们,你们太过分了,竟然累的我一家子都瘫了,你给我说清楚!”
……
一连串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