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份证定好的机票,登机时间是一个小时以前,也就是说,他们已经登机飞往国外了。司徒就很纳闷了,警察已经知道副市长李媛勾·结在一起,为什么不通缉,为什么不限制他们签证出国呢?
这间豪华的办公室里,似乎布满丝丝疑惑。司徒抬手看看时间,在这间办公室里已经超过五分钟,他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庆幸没有青帮的人闯进来,要不然自己变枪眼了。他赶紧开门,把那两个黑衣人的尸体拖进办公室,然后快速走出去。
忽闪忽亮的过道,闪过满脸是汗的司徒。一道闪光过后,司徒眼睛一亮,露出凶光,是一种意犹未尽的凶光。他又转身走回办公室。看着昏迷的经理,他举枪,丧失人性而毫不犹豫的开枪。“噗噗!”两枪,将经理的头部射出两个血洞。随手关门,若无其事的离开“乐贝”酒吧。
酒吧前。
司徒没有乘坐偷来的出租车,而是转身走进阴暗的小巷子,连续拐几个弯,来到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上。伸手拦下出租车,来到别墅群前的大门。
刚要下车,就感觉不对劲,有三个保安。早上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些人,司徒很是警惕的悄悄握枪,久久不下车。司徒定睛一看,保安的帽子下,藏不住花花绿绿的头发,司徒看了好久才认出他们,这些人是大兵的手下。司徒下车,那三个“保安”跑过来,对着他说:“司哥!你不在,刚才有人来刺杀艳艳了!”
司徒惊愕:“谁暴露我的行踪的?”
三个“保安”二话不说,带着司徒奔向别墅后院。
阴暗的角落里,看见三个黑麻袋。打开三个黑麻袋,一个是这里的保安;其他两个是黑衣人,他们有着蝎子纹身,是青帮的人。原来,这保安出卖司徒了,幸好大兵多了一个心眼,让三个小弟充当这里的保安,暗中保护司徒和艳艳。看见两个黑衣人走进别墅群,他们利用木棍,毫不犹豫的暗中偷袭,将这三个“危险人物”制服。
司徒惊出一身冷汗,对着三个“保安”说着:“你们快点离开这里,我一个人来处理他们。记住,以后千万别说见过我和大兵!”
三个“保安”闪电般的跑了!
一股热风来袭,似乎有激起这怒狼的杀心,他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死这三个人。乌云遮月,热风依然,一身黑的司徒,带着那颗变了质的黑心,独自埋葬这三个人——
此地不能久留。司徒悄悄溜进别墅里,像一只黑猫一样的走进艳艳的睡房里。从兜里掏出一全身麻醉喷雾器,对着艳艳的鼻子喷一下,让艳艳进入深度睡眠。一分钟后,把艳艳装进一黑麻袋,扛出别墅,把她带到市区,来到一家很不起眼的小旅馆里。
二楼,没有开灯的狭小的房间里,虽有空凋,但异常闷热。
夜半时分,睡不着的司徒握着手枪,独自一人畏缩在窗下。窗外丝丝乱光射进房间,照着他欺心犯罪而引发的忧郁脸嘴,似乎在拼命的挤出他内心的负罪感。看着忽暗忽明的房间,一种揪心的黑暗让他整夜难眠,或许是黑暗在惩罚这黑了心的怒狼。
天亮了,司徒却稀里糊涂睡着了。
当司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
迷迷糊糊中,发现自己躺在艳艳的怀里!
司徒突然大叫:“啊!尼玛的搞廊子偷偷抱着我嘛?”
一把推开艳艳,站起来。这时候,有一块毛巾从他额头上掉了下来,掉在床上,很是奇怪。更奇怪的在后面,他发现这间房子变大了,很干净,也很熟悉,忽然间,他用着浓浓的乡音大叫起来:“尼玛的,这是劳资的家嘛!咦!劳资的家没有被炸嘛,哟嚯,好巴适哦!”说完,一把揪住艳艳的手,很是不解的问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艳艳嗤笑一声,她说:“昨天晚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房子变了,也像你一样的大叫。看见你躺在窗户下面,你被空调吹感冒了,发高烧,昏迷不醒,我想把你送医院,又怕有人认识你,没有办法,就在你的包包里找到你的身份证,照着上面的地址把你送回家了。”
司徒问:“然后呢?”
“然后在你家找到两只氨基比林,帮你打了一针呗!”
听了这话,司徒才感觉屁股有点痛,他很担心的问:“尼玛的,你懂药?会打针?你消毒了没有?”
“我再笨,也知道氨基比林是退烧药。我原来也见过医生打过针的,用酒精棉球擦屁股,然后用一次性注射器帮你打针。这样可以吗?”
“哦!可以,看来你会打针!”司徒边说,边看了看艳艳一眼,他邪恶的问着:“你偷偷的睡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