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闷热的地洞里不禁转悠着。
司徒赶紧跑向那铁门,用力推,使劲踢,还恨不得用牙齿咬呢。脱下衣服,揉成一团,抵在那电子锁上面,举起无声手枪“噗噗噗”对着电子锁射几枪。电子锁坏了,铁门却依然紧锁,推不开。
咚咚,嘭嘭!敲地板的声音越来频繁了,地板似乎要被敲破了一个洞,一束灯光射进地洞,尘土不断的往下掉,很是呛鼻。
“完了,看来要被这些人弄死我了!”司徒哭丧着脸暗骂道。
阵阵抨击声,似乎是一种死神召唤的声音——
弥漫的灰尘,似乎是死神降临的狰狞脸嘴——
司徒浑身颤抖!
“好了,好了,别弄了!石板太结实了,还是把这两个死人扔进河里算了!”
上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揪心的敲地板的声音骤然而止。
死人?
两个死人?
司徒不禁疑惑起来,刚才他只杀死那老警察,难道那老太婆也死了?
极大的疑惑?
司徒壮着胆子走到石板下,透过那乒乓球大小的小洞往上看。这一看,把司徒吓得半死,那老太婆的脑部中枪,还不断的流血;嘴巴被透明胶封着,一对皱皮的老眼鼓着,似乎盯着司徒看。这老太婆肯定被上面的人开枪打死了。还看一只穿着大头鞋的脚,穿着兔头牌子白色袜子,袜子上还有着血迹,不停的乱晃动,估计是在搬弄老太婆的尸体。
忽然间,一股血从那小洞漏下来,浇在司徒的脸上,热乎乎的,尼玛的!淋湿整个小平头,顺着脸部流过下巴,还流过光溜溜的胸部,黏黏的血液往身下流去。满脸是血的司徒,光着膀子,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还恶心作呕,害怕弄出声音,紧紧捂着嘴,任凭这恶心的血液浇满全身。
血液——
黑暗——
恐怖——
感觉热热而黏糊糊的血液继续流过脸上,司徒高频率颤抖,全身直冒虚汗。地板上面的声音渐渐弱了,“哇!可以不用死了!”感觉那群人似乎带着两具尸体走了,司徒感到很是庆幸。
司徒连滚带爬,摸到自己的衣服,赶紧擦脸,弄得脸上假胡子掉在地上。怎么感觉着衣服是湿的呢?感觉很奇怪,用电筒照了一下衣服,原来这衣服也被血液浇湿了,他被吓的小便失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赶紧掏出手机,想给司莹莹发信息,慌乱拨弄按键。
“尼玛的,没有信号?”司徒快哭出来的都!
着急——
无助——
无奈——
十分钟后。
无奈的司徒,使出浑身的劲,拼了命的顶着石板,想快点出去,不想死在这里,但他失望了,怎么弄也打不开厚实的地板。
大汗直流,湿透全身,就连裤衩都湿透了。
大口喘气,胸部发闷,就连舌头伸出来了。
怎么办?
司徒走向铁门,眯眼看了看很是安静的地下室,没人,司徒捡起地上的手枪,双手握着枪柄,用枪口上的消声器撬碎烂的电子锁,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锁芯,如果把锁芯撬开,或许可以从这里走出去。
就在司徒把希望放在那铁门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女人从楼梯走下来。
“尼玛的!这不是那个被我射了一枪的女警察吗?”司徒不禁在心里暗自惊呼。那女警捂着冒血右肩,脱下帽子,忍痛脱掉警服,一紧身汗衫,湿漉漉的,右肩鲜血直流。她看似娇弱,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自己清洗处理伤口创面,还熟练的包扎伤口。走到饮水机前,猛喝几杯水后,径直走向铁门的方向,似乎拿起手机打电话,也没有信号,转过身,拿起傍边的电话座机。
“喂!司莹莹吗?我处理好尸体了,你联系到副市长了吗?如果他在你傍边,就让他接电话?”警察美女说着。
嗡——!
地洞里的司徒,犹如听到苍天的刺耳怒雷,刺破耳膜,直冲大脑,欲把司徒的双眼胀破,让司徒感觉两眼一黑,还天旋地转!司莹莹?尼玛的,司莹莹跟肥猴市长是一伙的?
惊恐之余,疑惑,欲昏,流泪。一个是私下合作多年的老领导,虽有给过不解与误会,但情如父子;一个是自己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虽不能突破心理障碍而变成结发夫妻,但也超过夫妻间坚不可摧的情感。一老一少的背叛,真恨这世界太会捉弄人,让自己经历太多的悲催,此刻,欲死的感觉。
青梅竹马的倩影,扭曲变形——
心仪恋人的幻影,变黑飘散——
还没有等司徒回过神来,听到警察美女说着:“副市长,下一步要怎么做?是不是先解决司徒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