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徒就知道这是杀人灭口。
线索又断了!
司徒很是郁闷的驶着跑车,火速回到利发宾馆!
刚一进门,那个被吓得泪流满脸的童海燕都不管松散的睡衣了,飞身扑过来,一把把满脸大汗的司徒扑倒在床,直接压在司徒的身上。
“呜呜!尼玛的吓死我了!你一惊一乍的!”
“哎呀!有什么好怕的!快点起来,你的球球把我吓得半死了,哈哈!”
童海燕看见司徒嬉皮笑脸的样子,突然骤然停止哭声,嗲声说道:“去你的!刚才你不是挺享受的!”
司徒一个翻身,指着暴露丰球的童海燕,咧嘴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家伙根本没有被吓,你装的!”
“哎!你这家伙!”
“好了!不要闹了,让我静一会!”
简单的调侃,平息暗·欲未尽的童海燕。司徒边拿起望远镜,看着对面空中别墅里的天一和张咪,边转动他那有点秀逗的大脑,一连串的疑问和回忆充斥着大脑,一张张所见过的脸,一幕幕闪乱的片段。
忽然间,副市长的脸嘴,视频——
被炸掉的视频!
咬着嘴皮,大拇指磕头,绞尽脑汁,努力回想。
在西山公园的惨案现场,摄影机显示的时间9点40分钟。司徒急急忙忙的打开宾馆房间电脑,查阅BJ市国际机场到西欧的航班时间,最后一班起飞的航班是9点。
从惠政路到国际机场,最快也要三十分钟!
难道副市长会分身术?难道摄影机的时间调乱了?
疑惑——
诡异——
“尼玛的!见鬼了!”
第一次办案的司徒,竟然忘记打电话给司莹莹说这最重要的线索,又一次扔下一脸不解的童海燕,一声不吭的夺门而出,驾驶跑车对着惠政路驶去。一路急驶,就连为什么要快速去惠政路?司徒自己都不知道,全凭感觉。
二十分钟后,司徒把车停在两间矮平房之间的小路里,下车,走在老干区的路上。左边一小排杂货店,右边就是副市长的家。深夜了,副市长的家的灯光是关着的,但可以看见窗户隐隐约约的有点微光,这让司徒心头一震,难道孤身一人的副市长,他家里还有人?
满脸假胡子的司徒径直走向小杂货店。
一个五十多岁的,短卷发的老太婆,光着脚丫放在小方凳上,躺在摇椅上,悠然自得的边摇风扇,边看电视。
司徒一只手靠在张方形玻璃柜上面,边掏出一百块钱,边摘掉墨镜,敲了一下玻璃后说道:“阿姨!买一包红塔山!”
老太婆三角形皱皮的脸,眯起皱眼,和蔼的笑了一下,沙哑的说着:“好嘞!咦!小伙子你的胡子挺有个性的嘛!真像个艺术家!”老太婆盯着司徒看了半天,看得司徒都有点不好意思,她慢吞吞的递过香烟,然后咧嘴一笑。
眼神很奇怪的老太婆——
司徒对着货架旁边的小镜子翘了一下眉头,嘚瑟的说着:“阿姨夸奖了!我只不过是一个经常获得世界大奖的画家罢了!呵呵!”
老太婆边递过零钱,边嘟着嘴看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想不到一句奉承的话,这家伙居然当真了!司徒看见老太婆那鄙视的眼神,司徒马上笑眯眯的说道:“阿姨!开玩笑的呢!我是装潢公司的平面设计员罢了!今天休息,太热了,睡不着,出来买一包烟!”
“我就说嘛!小孩子家家的会经常拿到世界国际大奖了?你这小孩子尽瞎糊弄老太婆!”
“嘻嘻!开玩笑呢!阿姨!再给我一瓶可乐,冰的!”
老太婆接过司徒递过来的五十圆,拉开旁边卧式冰柜拿出可乐,看了司徒一眼,转身找零钱,动作麻利,真不像五十多岁的老太婆。
咕噜!
司徒喝了一口可乐,把可乐瓶放在玻璃柜上,想扭头看看十来米远的副市长的家。就在刚要回头的一瞬间,司徒看见老太婆傍边的小店货架上的一个破旧的工作证胸牌,他心头顿时一震:这不就是在连江河边被杀的人吗?
还没有来得及惊讶,又是一瞬间,玻璃镶边货架边缘,玻璃反射老太婆找零钱的动作,扭曲的镜子反射影像里,看见抽屉里有一把被一堆零钱盖着的手枪枪柄,看见老太婆的手正要握着手枪枪柄。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