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霓虹灯闪烁,透着迷乱眼球的奢华诱·惑;过往时尚男女众多,漫步游走时,无不散发寻求刺激的焦虑神态。全市最豪华的天都夜总就在前面不远,司徒本来想直接把车停在夜总会下面的停车场,突然看见一家小超市门前有停车位,他便习惯性的占了一个位置。
张咪的心情似乎慢慢好了起来,她换着一表人才的司徒走进天都夜总会。那些着装清凉的迎宾美女们看见司徒,居然忘记说欢迎词,忘情的直呼:“哇!维塔斯耶!”还有几个迎宾美女围过来,要司徒签名什么的。
这样的场景,司徒很不喜欢,也很不适应,但也要保持爷们的儒雅气质,他慢悠悠的说着:“美女们,你们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泡女无数的杂种而已!”
傍边的张咪皱着眉头,她直接把司徒拉进一间KTV里。还没有等包厢公主们走开,张咪指着司徒的鼻子说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你不许泡我,更不能睡我!”
司徒顿感此刻的张咪就一个脑痴,经常重复这些不经大脑的废话,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有求于张咪,他努力的控制那张缺德的嘴,他一个晚上都保持一脸的奉承脸嘴,迎合这个高贵的小太妹。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显得无聊,司徒心里暗骂:“尼玛的死丫头,唱歌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回家睡觉,明天好好帮我找儿子呢!”
张咪唱歌很有一套,连续几首之后,把话筒交给傍边喝闷酒的司徒,她说:“听说你唱歌很好听的,来一首吧!”看见司徒一直推诿着,她以为司徒在谦虚罢了,她笑着说道:“如果你唱得好,我带你回家!”
“嗖”的一声,司徒闪电般的接过话筒,跑到点歌屏幕前,点了一首经典而红遍神州的歌曲,随着激扬而动听的旋律,撕心裂肺的唱着:“同志们扛着几吧,晒在大路上···”
张咪那叫一个生不如死,咧嘴骂着:“尼玛的!”就在暗骂司徒的时候,感觉只有两个人瞎唱着,确实有点无聊,没有喧闹的气氛,她试着打电话叫朋友们过来。
司徒问:“你那些朋友会过来吗?他们不怕我吗?”
听到这些话,张咪极度失望,把手机关了,她问:“现在回家睡觉,又睡不着,呆着这里太无聊了,怎么办?”
“你原来无聊的时候,都做些什么呢?说来听听!”
“喝酒!”
“好吧!我陪你喝!”司徒边说,边为这个极度无聊的美女倒酒,还趁机靠近张咪。
张咪看着司徒递过来的酒杯,她似乎又想到被司徒下药过的情景,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胆怯的问着:“你没有下药吧?”
“喂!美女,我泡妞,从来不弄这些卑鄙的手段。只是在特殊情况下,在我感到危险的时候才下药的,因为我原来做卧底的时候,得罪不少人,他们会派美女把我引到床上,我只会对那些美女下药!”
“你对几个美女下过药啊?”
“无数个,记不起来了!”
“好玩吗?”
“很好玩,醉生梦死的,你要不要试试?”
“尼玛的!”
“喂!美女,你装什么装啊?都是成人了,你也是一个泡男高手,干嘛老对我这么敏感啊?”
“我我我泡男人,但我不让他们碰我!”
“什么意思?”
张咪突然脸色绯红,支支吾吾的说着:“我我怕痛!”
司徒笑了,他心里想了一下,眨巴眼睛看着这个25岁的张咪老半天,笑着问道:“你25了,你不会是处的吧?如果是,你也太极品了吧?”
张咪感觉司徒在嘲笑她,她猛的大口喝啤酒,掩饰此刻尴尬和羞涩。她一把推开司徒,眨巴着眼睛说道:“我才不是呢!”说完,看见司徒露出坏笑,她感觉上了司徒的语言陷阱,感觉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讨论这些私密的话题,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她站起来,跑进卫生间里。
看着张咪害羞而慌张背影,司徒咧嘴邪笑一下,他喃喃自语:“如果不是处的,今天晚上睡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