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臭味的司徒,一脸的后悔和无奈。
浴室里传来张娜说话的声音:“我和司莹莹一直都在暗中监视你,看见有五六人冲进去,就知道你肯定惹祸了,我和司莹莹冲进去,把那群人赶走的!”
司徒很不耐烦的说着:“好了,别废话了,我知道了!”
“你对我吼什么吼?快点帮我冲一杯咖啡,为了帮你,我连自己的公司都不管了,还干起了扫大街的工作,一天搞得脏兮兮的,烦死人了。哎,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听到张娜的唠叨,司徒不敢怠慢,最起码,张娜确实帮了很多大忙。司徒走到橱柜旁边,烧水,冲咖啡,端着咖啡走进浴室,递了过去。
浴缸里,张娜光溜溜的,湿漉漉的,还满身的沐浴泡沫。她一只手接过咖啡,一只手紧紧的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骂道:“你这家伙臭死了,滚出去!”
“我想洗澡!”
“滚出去!外面下大雨了,你去淋雨一会。”
司徒无奈,走了出去。废弃的工厂大院里,瓢泼大雨,宣泄而下,雨点打在身上感觉,很不好受,更难受的是得罪了唯一可以帮助自己找儿子的张咪,让自己的寻儿之路多了一道坎坷,着急而揪心的感觉。
夏夜雨滴飘零,丝丝雨帘,透着焦虑——
残楼灯光斜射,条条光影,隐藏不堪——
忍不住对天怒吼:“尼玛的!烦人!”
轰隆隆!一阵闷雷,让司徒赶紧闭嘴,他神叨叨的念到:“老天爷,我该怎么办?”
“快去洗澡,然后陪我睡觉,明天告诉怎么办?”
扭头一看,尼玛的更烦人,原来是一丝不挂的张娜。她看见司徒一脸颓废,就知道之徒现在没有心情演绎浴室激情。她慢慢走出来,慢慢走近丝丝雨帘,轻轻搂着雨中的司徒。湿漉的纤手退去帅男所有的衣物,用这斜光中的嫩白身躯,用这雨中的柔身安慰这烦恼的猥琐男神。
次日早晨,屋外细雨朦胧的。司徒迷迷糊糊的醒来,习惯性的翻身,尼玛的,张娜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跟你提一个建议,快点起来,快点去找张咪!”
司徒大骂:“尼玛的,这不是废话吗?”
一个小时后,司徒打着一把黑伞,提着张咪的黑色皮包,来到张咪的空中别墅大楼下面。走近保安的治安室,这大楼换保安了,还没有掏出警官证,那五个保安围过来,有两个是派出所的片警同事和三个特警。张咪老爸的绑架案过后,领导派他们过来保护这首富。司徒赶紧递过香烟,边抽烟边瞎聊几句。司徒满口脏话的感叹着:“尼玛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特警当保安了,这世道,太会折腾人了!”
一个特警笑着说道:“司哥,不要灰心,等你把张咪泡到手,成了首富的女婿,我们也一样的保护你!”
司徒笑着回应道:“昨天我睡过她了!走,我想上厕所,你保护我一下!”
“去你的!”特警边递过钥匙,边搂着司徒的脖子说着:“哥们,听说你身边美女无数,留一个给我呗!”
司徒边接过钥匙,边说着:“泡妞很简单的,只要你的体温计用得好就行了!”
“什么叫体温计?”
“你连体温计都不知道,还泡什么妞啊?好好工作吧!,等你把你妹妹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就告诉!”
“滚!”
司徒顺利拿到张咪的私人电梯的钥匙。
大楼顶上,围墙前面。
司徒打了无数个电话,张咪就是不开门,还在电话里把司徒骂得狗血淋头的。无计可施的司徒只能死皮赖脸的坐在围墙前,这一坐就是一整天,飘洒的小雨把这家伙的裤脚淋湿了。饿了,就下楼啃一点面包,累了,就在私人电梯里坐着。
等人,是很无聊的,无聊之际,司徒打开张咪的黑色皮包,除了有三把手枪和弹夹以外,还有一摞摞色彩斑斓的套套。司徒心想,这个张咪是一个豪放的美女,怎么对昨天的“下药”事件这么敏感呢?想到这些,司徒喃喃自语:“我就不信这个邪,不把你弄到床上,就是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