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问错了。”司徒想了一下,要让苏玲听铁勺刮铁锅的声音,只能在厨房,或者在小排档里,就意味着要慢慢的接近她,才能把她约出来,要花多少时间啊?他问:“还有比较简单的吗?”
薛梅想了一会,突然提高嗓子说着:“我想起来了,苏玲对手指摩擦球的啧啧声最敏感,不光会发春,还会昏迷,一旦她醒来,就会发狂!”
司徒纳闷,这叫什么事啊?他问:“苏玲发狂,什么叫发狂?”
薛梅笑着回答:“第一,和男人****;第二,她喜欢背着人群和男人那个那个,你懂的!”
司徒欣喜若狂而忍不住惊愕:“哇!这回发了···”看见薛梅投来鄙视的眼神,司徒赶紧闭嘴,毕竟苏玲是她的好姐妹,不能乱来。
这个时候,薛梅从自己的保险箱里,拿出一个摄像机。她突然脸红起来,眯着红唇说道:“我也有个不太好的怪癖,我喜欢男人和苏玲****的小电影,你能帮我摄下来吗?我想看你和她****的···”
噗!司徒高兴得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饭后,司徒依然表现出一个很是勤快的男人,他快速的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还洗碗,扫地,拖地什么的。这是他改不掉的习惯,他有点小洁癖。当司徒想火速赶往药监局的时候,薛梅却突然从背后紧紧的搂着他。
司徒隔着衣服,感受薛梅那对软绵绵而发烫的丰球,还感受到了她的脸在发烫,感觉到薛梅心跳加快,或许是担心些什么?司徒问:“怎么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姐妹受到伤害的,如果她没有犯法的话。”
薛梅轻声而颤抖的说着:“你傻啊?现在四点钟了,你到药监局,苏玲已经下班了,晚上再去好吗?”
原来如此,司徒转过身来,看见洗过澡的薛梅,一头的湿漉蓬发,透着水湿狂野;淡妆面容,仍然绝色难求,还情致两饶;换一身黑色的半透视****边睡衣,和精致高跟鞋,修长玉腿,令人喷血。
还没有等司徒说话,薛梅把司徒拉进客厅,边轻吻眼前的帅哥,边关掉所有窗帘。打开快节奏的狂热音乐,开着壁灯,拿起摄像机交给司徒,很是妩媚的说着:“把我的激情拍下来,如果苏玲不理你,你可以让她看看我和你的激情,她就会乖乖的听你,但是,估计她以后会含恨自杀的,这是最后的杀手锏,你要慎用!”
司徒被吓的不轻,连忙问道:“为什么?”
薛梅眼角湿润,她说着:“你看不出来吗?苏玲骨子里不光喜欢男人,她更喜欢我,我是她的唯一。”看见司徒傻楞着,薛梅含泪说道:“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无法接受这种感情,但我每一次想起苏玲,就感觉我亏欠她太多了,让我没勇气跟男人结婚,这就是我不敢拥有婚姻的主要原因。”
司徒问:“你和你老公离婚,也是因为她吗?”
薛梅努力抑制心里的痛苦,努力让自己不流泪,哽咽的说着:“四年前,我结婚那天,苏玲没有来参加婚礼,我发现不对劲,当着老公所有亲戚的面,逃离婚礼现场,来到苏玲家的时候,她自杀了,如果我再晚一点,她就死了!”薛梅最终忍不住泪流满面,哭着说道:“我老公也感觉到我和苏玲这些微妙的关系,他无法理解,更不能接受这种荒唐的关系,就以我不尊重长辈的理由提出离婚···”
司徒再自私,再猥琐,也不会去享受这中透着另类情感的悲剧。他一把搂过轻声抽泣的薛梅,关掉摄像机,他很是真诚的说着:“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最好的姐妹受伤害,我不赞成拍摄小电影的方案。请相信我,我会治好苏玲的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