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体温计。”
得瑟过后,想想刚才装B进来,冒死猛揍薛梅的弟弟,司徒还是心有余悸的,这是他第一次打架。想到这些,他突然浑身一抖,裤脚掉下一湿漉漉的套套。感觉身下一热,皮带以下,湿了一片!
傍边的薛梅脸色一变,不禁狐疑而惊呼:“套套?尿尿?”
原来,司徒光着屁股跳窗的时候,由于害怕而忘记扯掉“体温计”的套套,一直留到现在。薛梅看见这奇葩的一幕,不由羞涩而笑了起来。
司徒顿时一脸的囧样——
“美女!能不能帮我买一条裤子?”司徒害羞而眨巴着眼睛问道。
“我马上去!”薛梅转身就走了。
“等一下,****,****,还有****···”
半个小时以后,穿好衣服,洗过澡,司徒本来想走了,不想去管什么假钞案了,想快点拿着自己的的两百万回到派出所去交差。他看见薛梅很是可怜样子,或许是她孤儿的身份,再加上她很有姿色的,司徒还是决定留下来,最起码能安慰安慰这命苦的美女一下,以此消掉自己内心的愧疚感。
“你有你弟弟的电话吗?”司徒问。
“有的!你想干嘛?求你放过我弟弟吧,他不懂事!”薛梅很是担心司徒把她弟弟抓起来。
“没事的!我叫他们过来把门修好,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抓他们的!”司徒边说,边掏出手机。
薛梅胆怯的递过弟弟的号码。十几分后,薛梅的弟弟来了,他带着几个人一起把药店的门修好,还一个劲的道歉,保证以后绝不会干出比畜生还不如的傻事。一切事情处理结束,想不到薛梅递过二十万假钞,让司徒带走。司徒很不情愿的接过假钞,放进跑车里。薛梅随手关掉卷叶门,站在门前等出租车。
“你家在哪?我送送你吧!”司徒问。
“我我住医院对面!”薛梅回答。
司徒不由分说的把薛梅叫上车,一路上,司徒本来想找一个地方,把假钞烧掉,就当没有发生这件事,他不想去管假钞的事情,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不到薛梅还是主动的说出假钞的来源。四天前的晚上,薛梅步行回家,看见前方有车祸,交警们还没到的时候,她在车祸现场旁边捡到一蛇皮袋,打开一看,全是现金,一时的贪心,就慌忙提着蛇皮袋回家。
“你知道车牌号码不?”司徒随意的问道,毕竟自己是警察,最起码要装个样子。
“我不看号码,就知道是我们化学老师的儿子的货车!”薛梅回答。
“老师的儿子?你老师是谁?”
“十四中学的吴书老师!”
啧啧!司徒心中一惊,忍不住急刹车,因为他也在BJ市第十四中学毕业的,吴书也是他的化学老师。司徒隐隐约约的感觉这老师有问题,因为他和搞地下兵工厂的明英是老乡,走得很近,但是学校还疯传吴书和明英有一腿呢。听说吴书的儿子是开一小型印刷厂的,难道吴书和他儿子一起制造假钞不成?
看见司徒突然刹车,和久久不说话的凝重表情,傍边的薛梅很是小声的问着:“司徒医生,你没事吧?”
“没事!这些假钞,除了你弟弟知道以外,还有人知道吗?”司徒担心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怕制造假钞的黑帮找薛梅的麻烦。
薛梅回答:“没有其他人!”
司徒又沉默了几分钟,到底为什么要沉默?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薛梅突然说着:“要不我带你去吴书老师家的印刷厂看看?我估计你不会放过他们的,你是最棒的警察!”
“你说什么?你知道吴书老师的印刷厂在哪里?”司徒傻愣的回过头问着。
现在的薛梅,似乎来了兴致,饶有兴趣的说着:“知道!我和同学们郊游的时候,看见吴书老师出现在郊区的小工厂里,我去打招呼,他却装着不认识我。我当时没在意,毕竟毕业这么多年了,老师忘记学生,很正常。那天晚上我捡到假钞了以后,才联想起来的!”
“你怎么知道是吴书老师家的货车,你认识他儿子?”司徒问道。
“他儿子,就跟我是同学嘛!”
司徒想了一会,到底要不要管这件事?很是纠结。
“去不去?反正我今天遇到倒霉事,我睡不着,我带你去呗?怎么样?”薛梅一把拉住司徒的手问道。
“你你好像对这件事挺有兴趣的嘛?”看见薛梅一脸的兴奋,司徒感到很好奇。
“我从小就喜欢当警察,我想跟你一起,体验体验!”
“去你的,这些事情很危险的,我还是送回家吧!老子怕得想尿尿,你这家伙到觉得挺好玩的?”
“尿尿?”薛梅突然笑了起来:“你尿尿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