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知道刘娜偷偷的取下他车钥匙了,心里突然害怕起来,这样的女人,真够厉害的。还是故伎重演,惹不起,还躲得起,司徒悄悄绕过医院大门,撒腿就跑,跑到银行,把钱存起来。银行对面是宾馆,司徒一夜没有睡觉,已经筋疲力尽了,他懒得打车回家,随便吃一点快餐,开了一房间睡觉。
孤室冷寂,却梦影突现,梦见自己的儿子在天边盘坐浮云微笑期盼,司徒不禁热泪悄流——
孤人斜躺,却荤梦不断,梦见众多的****在人海翘首看云愁脸怅恨,司徒不禁抬手擦泪——
晚上七点,睁开眼睛,抹掉莫名其妙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哎,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
“我跟你一起走到尽头!”
司徒闪电般的扭头一看,大叫:“啊!尼玛的什么时候进来的,你要干什么?”
原来是刘娜,她一直跟踪司徒,叫来几个姐妹假作证,跟前台服务员谎称司徒是她离家出走的老公,才出现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躺在床上的情景。刘娜看见司徒的狼狈样,她满脸堆笑,脸色绯红,咬着嫩唇,眯着媚眼,夸张而肉麻的含情闪射秋波。
咚咚!司徒一阵慌乱,滚下床,像电影里演的样,先确定自己的“体温计”被这疯婆子“占便宜”了没有?还好,没有被“占便宜”,他傻眼看着疯婆子刘娜。
“有这么夸张吗?把你吓成这样?老娘要吃你,也是正大光明的吃。”刘娜坐在床上,很是生气的样子,抓起枕头,猛地砸向地上的司徒,大声骂道:“尼玛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我看得起你,才不顾一切的冒险帮你,你居然连续两次把我打昏,你还是人吗你?”
司徒快速站起,指着刘娜的鼻尖吼道:“你你太过分了,我已经够烦的了,你一次一次的缠着我,这叫什么事啊?不就偶遇你,跟你开点小玩笑,你却像电影里那些野蛮公主净瞎搞这些无聊的小游戏,有意思吗?”
刘娜看见司徒发火,她一声不吭!
“有清闲平淡的好日子,你不过,偏要寻求TM狗屁刺激,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们不同类的,我的刺激和疯狂是要命的,你玩不起。你快点回到现实吧,不要靠这点所谓的疯狂,来渲染你的空虚,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你会死的,你知道吗?”司徒抓起地上的枕头也毫不留情的砸过去,指着刘娜的鼻子,恐吓的说着:“我有女朋友的,我女朋友是司莹莹,她是派出所的刑侦队队长,她会杀了你的!”
“昨晚上,我跟她摊牌过了,她也没有杀我嘛!”刘娜抱着膝盖,小声的回应着。
咚!司徒气得半跪在地上,用拳头猛砸地板。
“尼玛的神经病!”司徒跑过去,挥起拳头,但还是不忍心打下去。
刘娜低着头,她又开始用手紧紧的抓着床沿了,真怕司徒把她踹出去。
咔嚓!司徒掏出手枪,子弹上膛!
司徒用枪指着刘娜的头,大声吼着:“你这疯婆子,我靠,我在生与死之间疯狂流窜很多年,已经够累了,尼玛的,就让我清静清静不行吗?把我逼急了,我会杀人的!”
“你不会杀我的,呵呵,闹够了吗?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刘娜低头,轻声轻语的说着。
司徒已经受够一次又一次的无奈,他鼓着眼睛,狂吼起来:“你也不打听一下,我是什么人?像你这样的女人我睡过无数个,每一个美女我玩够了就扔掉,你还死缠我这样的垃圾货干嘛?滚!我要去找儿子,没空跟你玩这些所谓的刺激游戏!”
刘娜依然一声不吭,斜脸看着司徒,丝毫没有起身走人的意思,似乎是傻眼欣赏这家伙手舞足蹈的跳骂,越看越像一个发怒的泼猴,但他的眼角似乎有点湿润,或许此刻的发疯是一种掩饰内心的懦弱而已。刘娜嘟嘴,理也不理司徒,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傻坐着,任凭司徒离谱的辱骂。
或许是骂累了,或许是无奈到极点,司徒的声音渐渐小了,他坐在地上,看着窗户射进来的光束发呆——
“老公!饿了吗?吃饭去?”
“神经病!”司徒声音极度沙哑!
“哎哟!又说错了,是精神病,不是——”
“滚,尼玛的蛋!”
“哇!我老公唱歌真好听!”
“···”
司徒站起来,抓起衣服,摔门走人,刘娜紧跟其后。
“你再跟着我,我叫****弄死你!”司徒指着刘娜的鼻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