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的背后,两手紧紧的搂着司徒的脖子,两腿紧紧的夹着司徒的腰部,她朗声大笑:“哈哈!你上当了,副市长根本没有药店,我瞎编的,你这傻子!嘻嘻···”
尼玛的,我勒个去!司徒咬牙,表情扭曲,要不是看见刘娜妈妈立在那里啧笑,他真想把这刘娜掐死算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搞不懂!”刘娜妈妈边摇头,边笑着走出去,还随手关门。
砰!就在刘娜要强吻司徒的时候,司徒一个甩身,把刘娜摔在床上,掀起被子,盖住大笑的刘娜,瞧准时机,对着她后脑勺来一拳,把她击昏,还用床单把刘娜的手脚绑起来。
“我不可能陪你睡的,你妈妈会骂你的!”司徒边拍手,边学着女人的口气说着。
司徒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看见刘娜妈妈在看电视,他边点头,边笑着说:“刘阿姨好,你女儿虽然有点疯狂,但她还是很乖的,我先回去了,再见!”然后夺门而出,闪电般的离开。
已经十点钟了,司徒开车独自在市区里游荡,不敢在大道上和闹市区,而是在一些比较阴暗的街道乱窜,担心和他有过接触的小混混把他认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来到大兵家所在的小巷子,把车停在一个暗角落里。刚要下车之际,看见大兵握着一件短袖,穿着拖鞋,光着膀子走出家门。司徒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直接上去打招呼,而是悄悄跟在后面。
大兵拐进一条比较隐蔽的小巷子里,来到一家小旅馆前,显得鬼鬼祟祟而心神不定,似乎有点小纠结,连续抽了三支香烟后,才走进小旅馆。大兵一进去,就是一个小时,当他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黑衣女子,哭哭啼啼的样子和大兵分手。
“姐夫,明天晚上我还可以找你吗?”黑衣女子揪着大兵不放,嗲里嗲气的问着。
“不行!明天就要办喜宴了,还出来,我妈妈要骂我的!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小心你姐打死你,烦人!”大兵甩手走人。
黑衣女子一把拦住大兵,递过一信封,说着:“这是一万块钱,我姐不收下,你就收下吧!”
“我们不碰黑钱,离我们远点!”大兵看也不看信封一眼,毅然离去。
司徒此刻才明白,大兵这家伙在和小姨子幽会,这样的幽会似乎有点哀伤的感觉,很是可惜。啪,司徒自己扇自己一巴掌,让自己不要想那些猥琐的事情,紧盯大兵的背影。等大兵回家以后,司徒在一家小超里买四盒礼品盒,若无其事的来到门前,敲门。
“咦!司哥!你怎么来了?”眼圈有点红肿的大兵很是惊讶的样子问着,看见司徒提着礼品,有点纳闷,也很是欣慰,知道司徒是来看他父母来了。大兵不好意思的说着:“都是哥们,来就来嘛,干嘛提东西来啊?太俗了吧,呵呵!”说完,接过礼品盒,一脸的高兴,不等司徒跨进前门,屁颠屁颠的跑进四合院,跑过大婶大妈们的傍边,大声叫唤:“媳妇,媳妇,出来,司哥来看咱爸咱妈了!”
大兵明天要结婚了,四合院里张灯结彩,街坊邻居都过来帮忙布置新房,好不热闹。大兵媳妇掀开门帘,挺着大肚子,满脸的幸福笑容,笑着说道:“哎哟!司哥,您来了,刚才大兵也说了,刚刚去见过您,说您没时间,想不到您是跟我们开玩笑的,您真会玩这些惊喜的小游戏,呵呵!”
“哎,真不好意思,两年时间没有来看你们了,呵呵!”司徒边寒暄几句,边走进大兵家里。
来到大兵父母床前,司徒的到来,六十多岁的二老惊喜交集,潸然泪下。司徒看着狭小而简陋的睡房,看着流泪的二老,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两位老人,在大兵十八岁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双双高位截瘫,导致整个家庭一贫如洗,大兵与媳妇在临产前办一场简易的婚礼也是无显得捉襟见肘。司徒也没有说过多的话,而是悄悄在他们枕头下塞进两万块钱的大信封,掏出纸巾,帮两位老人擦拭眼角的泪水,然后转身走出去。
凌乱不堪的小厨房里,大兵堆满笑脸,要炒几个菜招待司徒。司徒把手搭在大兵的肩膀上,他拦下忙碌的大兵,很认真的说着:“哥们,不要弄了,我有急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