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绥阳的生意都步入了正轨,少爷不温书考个举人什么的太浪费了。”
“也是,一转眼夏天都过去了。”自从上次顾梵羽来过后就再没什么人来打扰过苏家的生意,除了偶尔莫大提到点小干菜的状况,说与她两个妹妹知道外,苏珈睿也抽空拜见了学政段大人,正式入了府学读书。因为他要打理生意,又是本地入学,自然不可能住校,那样半月十天才回家休沐一次。
苏珈睿倒是不怕住校,也不是担心离了自己苏家生意就不转了。只是觉得府学里的人脉值得经营,却也没重要到需要他牺牲睡眠与一帮半大孩子同宿的地步。其实说白了,就是苏珈睿觉轻,上辈子安全感就差,一群人一起睡,他怎么能睡得着。
府学院里的夫子很是瞧不惯苏珈睿这貌似不能吃苦的状况。然而每每课堂提问作业检查,这个案首的答案还总算名副其实,委实挑不出什么刺来,时间长了,也就懒的多管,任由他走读了。
半工半读的苏公子委实过了阵子清闲日子,随着秋收临近,去年收米收出感觉来的徐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