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这个,还真不知道。”越金发摇了摇头,“好像突然冒出来的。”
高建林一拍额头,懊恼道:“也怪我后知后觉,刚才就见那人面熟,一时也没有想起。现在,他妈的,说什么都晚了。”
越金发叹了口气道:“上次指导员让我们来弄张德贵,本来事儿都已经成了。张野突然杀到,结果最后就坏在了这个娃身上,还真是邪门了,难道这人是我的克星!”
“哦?”高建林一听是越金发上次吃瘪的事情,顿时上了心,仔仔细细的问了起来。
“他没有追究后面的事情?”
“没有,还说说笑笑的,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记仇。不过,那都是假象,那小子手狠着呢!”越金发回味道,“今天那家伙都是保存了实力,真要打起来,除非一拥而上,让他没有空间还手,那才能制服,不然这几个真不是他的菜。”
高建林点了点头,沉吟了起来:“那这个娃不简单啊!”
“是不简单了,有个做生意的靠山,现在又冒出个当官的来,自己本身手又黑,只要不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应该都能摆平了吧!”越金发越说越是后怕,当初来这个穷乡僻壤,还以为能吃定这些人,未曾想到虎卧深山,潜龙在渊。
这边厢。
张野扶着腿有些软的贾兴平,走了些距离,贾兴平才恢复过来,冲着张野道:“小伙子身手不错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舞刀弄枪的。要不是实打实的看着了,别人要说有武功这东西,我还真不信!”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要不是贾叔及时出现,我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几坨死肉了!”反正都无耻了一回,张野这脸皮不要也罢。
“原本还想着给你送个见面礼,你倒是先给来了个惊喜。”贾兴平摇了摇头,面上没什么情绪道,“可惜有惊无喜啊!”
张野却是道:“怎么会只有惊,没有喜?”
“喜从何来?”
“至少贾叔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同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这不证明了贾叔你的先见之明么?”张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贾兴平怔了怔,好一阵才把这话嚼透,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了笑意来:“看来这一趟我是来对了,不虚此行啊!”
“贾叔这话还真对了,咱这小河村,别看经济不怎么发达,交通不怎么便利,但你看周围绿化环境非常好,上游和周遭也没有什么污染环境的企业,空气比城里新鲜得多。你要是多来几趟,不说什么延年益寿,吃些无公害的蔬菜和大米,这些都是有保障的。绝对的纯天然,自家地里种的菜,那可不会有什么农药残留化学添加剂,可比某些超市里买的东西要安全。”
听张野侃侃而谈,谁又能想到刚才这小子还在同人动刀见血呢?贾兴平来之前对此行其实还是有些怀疑的,而现在,算是彻底的放松了。
到了张野的家,张德贵立刻把贾兴平奉为上宾,深怕怠慢了。
等到万斌来了,张德贵就愈发的重视起来,接着又是高建林、越金发,甚至村上的领导都有来。一下子,张家就热闹了起来。
贾兴平好似不知道刚才那些事情一样,下属们也赔笑打趣。
这可真是难得的盛况,张德贵老脸一直没停过笑。
他自己没什么出息,但是儿子给他争了回脸。现在儿子还在上学就这么厉害,以后毕业了,岂不是要发大财,做大官?
光是想想,张德贵叶玉芬乐得不行。
周遭的邻居,平时不怎么待见张德贵一家的,也换了容颜,羡慕中有嫉妒,嫉妒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巴结。阿谀的话,不断的说出来。
还有些有眼色的,直接忙上忙下,张罗这里张罗那里,还不就是为了在领导面前露个脸,张德贵这一家子里讨个好?
等到酒足饭饱,宾主尽欢,张野提议一帮人去钓鱼。
鱼塘的鱼已经被毒翻了,自然没发去,找了个僻静的河湾,带着水壶茶杯钓具,借着头顶上的树荫,吹着河风,偷得浮生半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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