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仔细的看了看,发觉到了他腿上的伤,检查了下,见没有生命危险后,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张野道:“你干的?”
张野当然不会承认,摇了摇头。
高建林又看了张野两眼,眼神很是凶恶,接着才转头冲着薛三道:“老三,你先把人带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先这样,明天后天你再来处理你的事!”
“为啥啊?”薛三眉头一挑,有些不满。这吃了亏,不立马找回场子,可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高建林瞪了一眼过去,道:“让你消停你就消停,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可是?”薛三咕哝道,“这么走也太便宜了吧?要不然……”
“别打什么歪主意了,让你走你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高建林有些不耐道,“刚才我在路口碰到了万斌万副镇长,说是市里有个领导要来。虽然没有具体说是谁,但我估摸着能量不小,能让他大清早亲自就候着的,也就那么几个。你这些破事总不能宣扬出去吧?”
薛三想了想,使了个眼色,手下两人去抬大嘴。
张野闪身往前一挡,挡住了两个手下,冲着薛三似笑非笑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问过我么?”
两个手下知道张野的手段,不敢妄动,都朝薛三看了过去,等待指示。薛三嗤笑了出来,指着张野点了几下:“还真尼玛有出来当冤大头的,毛都没长齐,就敢炸刺了,知道我是谁吗?”
“薛三娃嘛!”张野淡淡道,“那又如何呢?”
“如何?”薛三依旧在笑,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样子,“来,告诉我你家大人是谁?”
张野没说话,反而转头看向了高建林。
薛三何时遭到过这样的无视,还要说话,却见高建林抬手道:“小伙子,别给自己惹麻烦,也别给自己家人惹麻烦。”
张野冲着高建林边上的越金发道:“越警官,这位谁啊?说话这么牛鼻哄哄的,他是不是不知道地方特色啊?要不要给他尝尝?”
越金发心底一苦,上次吃了憋之后,他回去把张德贵的户口关系都查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一个当官的亲戚。事后,他正谋划着给张德贵来一记狠的,却不经意在本地电视上看到了刘梦隆那熟悉的面孔。看着刘梦隆谈笑风生的和市里的几个头头握手,他这身子一下就软了。
知道张野有了个货真价实的大靠山,对张野再不敢小觑,报复的心思也没了,甚至偶尔还会担心张野记仇,找他的茬。
昨天牛余峰回来的时候,还把一些话转达给了他,他也想到了一些事。但是没想到昨天晚上就出了事,连挽救的余地也没有了。
现在见张野不给所长面子,这么当面威胁,顿时有坐立不安了。
幸好,在来的路上,越金发说了一点儿关于刘梦隆的事情,要不然,他将两面不讨好了。
毕竟现在这个世道,官黑商也黑。
高建林一听,脸阴沉得快要滴水,没什么情绪道:“我是大丰镇派出所所长高建林,这事儿我们会来处理,你们私下动武是犯法的,知道吗?”
“吓唬谁呢?”张野翻了个白眼,撇着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俩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今天想带走人也可以,赶紧叫人来,叫得越多越好。不然凭你几个,怕是村子都走不出去了。”
越金发自然有注意到,自从车开到了河边,村民们就不约而同的围了过来。尽管这些村民手上没有拿工具带武器,但是光是那慑人的眼神,就让人害怕。
这时候,边上已经围了有二三十人,并且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
薛三冲左右看了看,又看到了几个自己的马仔,都是伤痕累累的样子,眉头一皱,掏出了电话,还真准备叫人了。
这穷山恶水的刁民们,不打是不行的,薛三心底发着狠,目光落在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村民脸上,决定对这几个要特别关照。
就在这时,又有人来了。
村长和村支书联袂而来。
戏是越来越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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