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地头蛇之所以成为地头蛇,那在本地的资源总是占了很大优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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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宁浩和陈文来了五班教室。
见张野坐在座位上认真的看书,有些惊讶。
悄悄的走了过去,本来想吓一下张野,张野却是回头一笑道:“早就发现你们了。”
“你TM这是看书么?”宁浩朝那书看了眼,还真是教材,不是小说。
“难道你没有看见?”张野反问了一句道。
宁浩摸着下颌,道:“看是看了,不过都是表象,你是否是持之以恒,做表面功夫,那就需要继续观察了。”
陈文在一旁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依我看,观察什么的都没用,考试才是检验一切应试知识的实践。具体好坏,从分数高低来判断,那就一目了然了。”
这死胖子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彻。
张野点了点头道:“当前看书自然是针对考试那一套来,等我不用为这方面操心的时候,就要看别的了。”
“看样子,你对自己非常有信心。”宁浩眼中闪过诧异之色,接着又道,“原来说你坚持三天就不行,现在大家都在赌你不超过一个星期了。”
“哦,都谁在赌啊?”张野来了兴致,手撑着桌子,侧身过来问道,“赌的是什么?”
“张玄说,你要是坚持下来,他把牌吃了;梵高说你要是坚持下来,他戒赌;还有河马,他说你能做到,他把一个星期的口粮捐给希望工程;雷管儿最夸张,他说要去乐山拜大佛。”
“哈哈!”陈胖子在一旁花枝乱颤的笑,眼睛因为笑起来都看不见了。
张野也笑了起来。
这种玩笑话并不需要去重视。不过,这些人的态度,似乎都对他没有信心。
张野暗自思忖了起来,不是对他没有信心,恐怕是他们也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要想改变需要克服掉的困难实在是太多了。
张野心底唏嘘着,冲着宁浩笑了笑道:“看我这种状态不错,是不是想改变了?”
宁浩尴尬的笑了笑,对张野直白得如电影剧本中的话,略感扭捏。
“我都幡然醒悟了,你还不拿点儿实际行动出来。咱也才起步,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张野拍了拍宁浩的肩膀,鼓励道。
“唉……”宁浩叹了口气道,“你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明白,只是落下了那么多,现在临时抱佛脚,会不会太晚?再说,我的基础比你要差得多,不是说补就能补的。”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张野眉头一挑,微微振奋道:“你小子既然想过,那就应该知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定下心来去做,就算不能达到满意的效果,总归有进步不是?”
说到此处,张野目光扫向了陈文,脱口道:“你看陈文,这么胖,若是不去运动,估计会更胖。可一旦运动了,再稍稍控制下饮食,减肥什么的,还不是指日可待。”
“喂喂喂,说你们的,别扯到我哦。”陈文赶紧退避三舍,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肉身做文章了。
宁浩愣在原地,脸上一副思索的样子。
陆斌这时候泼了一盆冷水过来,说道:“成绩不是说上去就能上去的,有的人学不进就是学不进,你拿着教鞭在他屁股后面抽,他也学不进。脑子生就一了,定型了。”
不等众人反驳,他又接着道:“再说了,学习成绩好,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大出路,在社会上混得好吃得开有钱赚,那才是正儿八经的事。当然,我不否定知识的重要性,但它不具备普遍性。”
自得的把刚刚从某杂志上背下来的话复述一遍,果然这群家伙看自己的目光不一样了,陆斌有些先知的感觉,最后总结道:“等过几年,都长大了,你们就明白了。”
靠!
张野一口唾沫差点呸出去,斜睨着陆斌,眼神有些不善。
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来捣哪门子乱。
学校有学校的主打,社会有社会的操持,根本是两回事,岂能混为一谈?
张野担心的看向宁浩,果然这家伙霜打了茄子般垂头丧气,陆斌的话伤了他的软肋。
陆斌啊陆斌,你就是一坨屎!
狠狠的瞪了陆斌一眼,张野对宁浩加重语气道:“上学期你不是有所改观么?你别看陆斌,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破罐子破摔,无可救药了。你还有得治,这三言两语就把你打击成这样?你就这么脆?可别让我从内心深处鄙视你。”
宁浩肩头耸动了一下,似乎在挣扎。
陆斌不干了,嚷嚷道:“谁破罐子破摔啦?我这是就事论事,实事求是,这还是邓爷爷说的,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张野反驳道:“事实个毛,在学校里学习好点儿,都容易泡妹子,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我就说嘛!”陆斌眉头一挑,做恍然大悟状,“老子是说你怎么突然认真了,原来还有这样远大的目标,真是……士别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