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跑火车,小说看多了吧?”宁浩斜眼睨来。
“你以为拍电影啊!”刘阳也不信。
“真的。”张野梗着脖子强调了一遍。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信你,母猪都要上树。”
“让他装,装比被雷劈。”
但见张野始终坚持,几人骂骂咧咧几句,终究偃旗息鼓。
张野暗自摇摇头,这种事情,就算说了实话,也没有人会相信。
晚上放课回到寝室时,寝室里的几个家伙正在猜测谁到底是叛徒。
“高阳有个高二的哥,会不会是他?”张玄道。
“那家伙除了埋头看小说,还管什么事?”陆斌不认可。
“古志风呢?”黄飞虎问。
“人家多老实,应该不惹事。”陈强反驳。
“那罗杰?”火山哥给了个名字。
“别乱扯,说的是和高二玩得不错的,至少中午得在寝室,才能知道我们打牌吧?”梵高否定。
“那会不会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李智宇?”
“不好说。”
“班长杨洋也有可能。”
“魏巍说不定。”
猜了几个学习成绩好,但不怎么合群的人,又说了几个看起来有些嚣张面冷的家伙,接着开始摆证据说事实。
张野一直在听,眼睛渐渐闭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似乎已经入梦。
迷迷糊糊中,整栋宿舍楼传出轰隆隆的声音,门窗开始嗡嗡的震颤。
这样的响动,让张野立刻警醒过来,先是以为地震,准备下楼。后来才明悟到,这是有架打了。
在四中,这样的打架事件太多,每每晚上听见楼道里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那就必然是成群结队的人在斗殴。
单挑的往往很少,以多欺少,才有绝对压制的快感。而且,学生们也喜欢跟着大队伍耀武扬威,随大流的这种心态也出奇的重。
张野侧耳倾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音,朝下铺的几位看去,只见一张大棉被挂在了上铺的床沿边,把内里遮挡的严严实实,离得近才能看见里边有电筒的光亮。
张野暗骂了一句,这时候床上挤了五六人,还是秉烛夜谈,绝不是废寝忘食的看书,而是聚在了一起打牌赌博。
正要提醒下面的人注意,张野目光一变,看向了门口。
走廊的声音初始是震动,接着嘈杂,尔后突然一静。
似乎有一股暗涌袭来,张野都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流。
“嘭!”很突然的变动。
门被踹开,接着一道道电筒的光亮射了进来,张牙舞爪的。
下铺的几位刚冒出了头,那被子就被人一把扯开扔在地上了。
这群人来得很快,气势也如下山猛虎般。
张野手遮着眼睛,强光很刺眼,加上这样的速度,的确杀得人措手不及。
下面几人很惊慌,看到这么多人闯进来,顿时懵了。
不过,过了几秒钟,见不是老师,陆斌等人也反应了过来,把捏着钱的手往背后一背。还在床上的,则把钱往床缝里塞。
冲进来的这群人先是恶狠狠的看了眼半坐在上铺警惕着的张野,见他手上没有工具后,就转开了目光。对下面的几人威胁道:“把钱拿出来,动了手见了血,那就不好了。”
很直接。
“凭什么?”陆斌钱来不及塞,正死死的捏在手上背在身后。
“在学校聚众赌博,老师要是知道了你猜会怎么样?”那领头的男学生恐吓道,“我就是帮老师管教管教你们,钱拿出来,这事儿啊,老师就不知道。不然!”
说着,阴测测的笑了几声,威胁的很浓,扬了扬手上胳膊粗细七八十厘米长短的木棍,作势要拍。
理由很简单,但却是按住了陆斌等人的死穴。赌博本身就不对,而且还是在晚上就寝的时间赌博,一旦被老师知道,处分请家长什么的,都有可能。
张野朝下面扫了眼,张玄萎缩在床架子下;梵高昂首挺胸,两眼鼓起,青筋毕露;陆斌梗着脖子;陈强低着头,捏着钱的手却撰得紧紧。
大炮坐在床边挨着墙,盯着那学生手上的钱,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但却没有勇气,满眼的怯弱,可眉宇间又有挣扎的不屈。
火山哥钱已经塞进了床缝,面上正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因为临近夏日,所以大多数人穿着都是短裤,上身赤。裸。
这样一来,那些拿着棒子木棍的家伙给人的威慑就更重了几分。
“中午来了一回,现在还来,不太好吧?”陆斌把头一抬,冷冷道。
看他绷紧的身体,似乎是在酝酿什么。
“去你麻痹的!”对方二话不说,一棍子就甩了过来。
陆斌胳膊一挡,接着朝后面一退,抽了口凉气,仍旧横眉冷对着道:“不要得寸进尺,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