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注意她,就悄悄抬头,打量单翌笙的病房。
一直来去匆匆,倒是没有好好打量过四周。白几乎是唯一的颜色,墙壁,被单皆是一成不变的白,洁净却又显得有些沉闷的色彩。唯有纱帘是淡淡的紫色,神秘而跳跃的淡紫,在清风中微微扬起,为整个病房带来些微的朝气。
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保持着病房里的持续明丽,亮堂。四周放着不少的花束,有一些祝福的卡片洒落出来,然后就是在自己手边,靠近单翌笙的地方,是一个金色铃铛,想必那是给病人呼唤医生用的了。
整个病房显得简约而大气,只是不时窜进鼻间的消毒水的气味,提醒着姚一一这里是医院的事实。眸光转悠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回了单翌笙的身上,却发现单翌笙不知何时停了笔,笑吟吟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