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快跑!”
“跑啊!”
十几个人跟头咕噜的跑向了房门。Du00.coM
门口还挤倒了三四个,就地往外爬……
他们是讲义气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跑,但愿同年同月同日爬!
爬着,还在想,原以为这小子就是虚张声势,谁会为了点工钱跟人拼命?再者说大哥说的也有理,雷管那玩意儿是违禁品,凭他一个民工哪儿去弄?没曾想,这主还真不要命!不跑,等死吗?
“等……等等!”刘强撕心裂肺的吼叫,看着马金虎手里的黑色小玩意儿,噗通给马金虎跪下了。
“强子,你这是干吗?”成了光杆司令的刀疤刘,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哆嗦成一团的弟弟,攥紧了刀把,怒吼,“起来!死算个球!哥陪你!”
“你……你走吧哥!去……去楼上!快!咱妈跟小强子他们还在呢!”刘强惶恐的对哥哥说,“我……我被他打晕了,没注意他……他身上的东西,你……你难道也没看见?”
“我……”刀疤刘一时语塞,心说那很可能是假的,再说了,我堂堂一个大哥,总不能在小弟面前丢份吧?
“我不会伤及无辜!”马金虎冷冷的看着刀疤刘,“但你们的家人除外!狗日的,你既然不去想那些民工的家人等不到他们的工钱会是什么情况,怎样的境地,老子又何必在乎你的家人?哼,这座小楼,我喜欢!是最好的棺材!走喽……”
“慢!”刘强嘶吼,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像条癞皮狗一样爬到马金虎脚边,抬头看着他,恳求,“你说,怎样……如何才……才肯放过我们?说!说啊!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行!”说完,看着不住的点头。
马金虎皱皱眉头,冷冷的看看手里的开关,再瞅瞅地上跪着的刘强,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看在你一个大老爷们为了家人,连脸面都不要的份上,我……”
“你说!你说!”刘强见事情有转机,精神为之一振,“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行!钱,你说要多少,我给!女人,对女人,你不是说你是光棍嘛,我有好几个……秘书,我这就把她们都叫来,你随便选……”
“女人!”马金虎认真看着刘强,“我做梦都想要,但别人玩过的,我不感兴趣!钱,对……对,你不是拿了我们的工钱嘛,这样吧,我也不讹诈你,你就把欠我们的钱都给了吧!”
“这个……”刘强一愣,脸上直冒汗。
“擦!”马金虎啐了口唾沫,猛地举起了开关。
“好!”刘强猛喊,“我……我给!”
“给,就赶紧去取!”马金虎把胳膊落下,拿着开关把玩着,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刘强,眼睛闪烁着不屑,“我知道那是个大数目,你绝对不会放在家里,但我就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晚一分钟,哼,那就听听这玩意儿的声音吧!”说着,摇了摇手里的小东西。
“我……我这就去!”刘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跪下!”马金虎喝道。
刘强赶紧跪下,不解的看着马金虎说:“我……我去取钱啊!”
“你,我不放心!奸商是唯利是图的,什么事都会做,也敢做,你要是不回来了,我他妈炸谁?楼里这些个人,除了你个逼养的跟我有事,人家可没招惹我!”马金虎淡淡的说着,看看木木呆呆的刀疤刘,“你,你去!你虽然也是个混蛋,但你为了兄弟连死都不怕,应该是个可信的人!”
刘强闻听,神色凝重的嘀咕:“三百五十多万呢!是个大数目……”
“你个逼养的!连亲哥哥都不信!还能信谁?”马金虎气得双眼喷火。
“我的意思是让他小心点!”
“小心个屁!还怕他被人抢了?你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他不抢别人,就谢天谢地啦!赶紧!还有四十八分钟!”马金虎看着墙上的大挂表说。
刘强一愣,连忙从怀里西装内斗里掏出大钱夹子,抽出一张银行卡,冲刀疤刘一招手,刀疤刘赶紧过来接住,刘强告诉了他密码和钱数,又说,跟刘经理说是我要用钱,他会立马办理的!
刀疤刘看看挂表,急匆匆的夺门而去。
去取钱,不难,只要有钱。
难的是,要快,那是大钱。
钱存进银行容易,往外取,就有些困难,尤其是大客户,提大笔的款子。
好在刘强是那家银行的VIP,凡事优先,即使那样,刀疤刘满头大汗的赶回小楼时,离马金虎说定的时间仅差三分钟。
马金虎看着刀疤刘拎着四个鼓鼓囊囊的银行赠的装钱袋进来,点点头,一笑:“银行的服务真好,我还以为你用麻袋扛呢?”
说完,他也不管刀疤刘愤恨的态度,左手握着炸药的开关,右手一把夺过钱袋子,回头看看还在跪着的刘强,嘿嘿一乐:“知道为什么让你跪着吗?”
刘强看着马金虎手里的钱袋子,脸色蜡黄,双眼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