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卖,你总不能拦着吧?市政府不让一般人进出,政府家属院不也是人来人往?”
田冰揣着这样的想法,骑着三轮车来过很多次,有几次还是在他认为最不被留意的时刻,一次是凌晨三点,一次是半夜十一点,还有一次是大雪纷飞、寒风肆虐的傍晚,但一次也没能进入,甚至连大门是什么模样的都没看见,因为这里的保安比警犬的鼻子都灵,你还没站稳脚跟,他们就把你包围了,手里的黑色橡胶棒虽不打人,却会在你的鼻子尖上指点。
点着头,保证再也不到这里来了,是他最后一次偷偷摸摸的前往被保安抓住,非要扭送他去派出所的时候。
从那次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虽然他极端的好奇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住着什么样的人,但好奇心被滴水不漏的警卫彻底消灭了。
了解到爵士园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国家退休领导人,又听说爵士园住着一位海外归国的巨富华侨,还知道爵士园住着一位不能让外界知道身份受国家保护的大间谍,等,等等传言,他都相信,他甚至相信爵士园里面有可能住着某恐怖组织的大头目,因为这个地方他确实进不去!
去不了的地方,只会给人一种神秘感。
感觉越神秘的地方,人们就越想进去。
而现在,他就坐在驶往这个神秘地方的汽车上,心情怎能不激动,不兴奋,不爽?
爽,是暂时的,爽得心惊胆颤才是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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