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拎着雨伞往外走……
胖嫂把包好的大麻花递给一位小姑娘,从小窗口探出肥大的脑袋,瞪着鼓鼓的水泡眼,看着田冰的背影怒喊,喂,我说田总啊,你这几天都在忙活啥呀,啊,连手机都关了,我可告诉你,我们是习惯了,你爱来不来,谁也没拿你当回事,但小云昨天可是给我打电话了,哼,你今天要是还不出现,我非到你家去堵你不可,你说你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就是不能让人省心呢,啊,你说……
说话比田冰的老娘更像娘的胖嫂,突然就没了声,因为田冰已经没了影。
疾步走出店门,田冰揉搓着耳朵,暗骂,个花花的,怪不得小云跟你是闺蜜啊,她是变着法的折磨我的眼睛,你丫又换着法的折磨我的耳朵,擦,还真想把我弄成眼花耳聋的老头啊!
啊,啊,对!
田冰跟一驶过来的出租车司机打着招呼。
告诉了那人地址,田冰往靠背上一躺,闭上眼睛寻思,今天这场恶斗绝非上次那样简单,自己一定得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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