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金子就是金子,落下的声音都跟其它石子不同,脆生,响亮,悦耳。读零零小说
耳朵一颤,张海涛肥胖的身子一抖,看着手里的牌,说话了……
“啦!”
就一个字,从张海涛肥厚的嘴唇里蹦出来,却像遗言一般艰难。
“哦?”
也是一个字,刚健涂着唇膏的小薄嘴却颤乎了好几下才说清晰。
“嗯。”
还是一个字,丁逸云让它伴着烟雾一起喷出去的,平淡而优雅。
张海涛伸手拢拢大背头,双眼盯紧手里的牌,眯成一条缝,扫视着,伸手捏过两颗金子,闷哼一声,扔到花花绿绿的石子上,又闷哼一声:“玩玩啦!”
刚健抽了一下鼻子,无所谓的把手里的金子撒到已堆成小山似的彩石上,瞄了田冰一眼,鼻翼一缩,挤了一下眼,又兜了一下嘴,慢悠悠的把目光投向丁逸云。
“跟!”丁逸云就跟没事人似的把金子撒过去,“有气魄!有气魄啊!这回看来真是碰到冤家牌了!小田啊,你若是有牌,这一把,啊,哈哈,可就大发啦!”
“好!既然丁哥这样说了,小弟就舍命陪君子了!加注!”
田冰咬牙切齿的说完,又舍不得老婆套不住****似的抓过三颗金子拍到了桌面上。
啪!
张海涛把牌反扣到桌面上,又掏出了大雪茄……
“田总,你……真不看牌?”刚健眯着手里的牌,一脸深沉的问。
“是死是活,就玩这一把!”田冰下定了决心。
“莉姐,你呢,不好奇啊?”刚健抬起头眯着一言不发的张小莉,“不想知道你那牌的底面?”
“什么我的牌?”张小莉瞪了刚健一眼,“切!谁玩就谁说了算!再说了,刚开始时,是谁不让我插嘴的?嗯?有牌就跟,没牌就扔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的,还大老爷们呢,比个娘们都事多!”
“你……”
“我跟!”
张海涛不等刚健把话说出嘴,就抓过一把金子,略略一点,愤愤的撒在了“金山”上。
“六……颗呀!”刚健一咧嘴,“真是的!唉!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弄不住****!跟了!”
哗啦……
丁逸云就像在点石成金似的把手里的金子往石子上撒,动作舒缓轻柔,脸色平静如水,端得很绅士。
“加注!”
田冰抓过一把金子,略略一点,扔到了石子上。
“几……多少?”张海涛迷惑的盯着田冰,叼着雪茄的嘴含糊不清的问。
“五颗!”田冰闷哼一声,“豁出去了!我就不信牌小的还不走!”
“我走!”
丁逸云突然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对张小莉说:“小莉,你替我看一会儿牌,啊,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刚健看着丁逸云的背影,撇嘴一笑,不屑的说:“怎么样,到了关键时候,就是再能装的主也顶不住了吧?哼,绅士!哼哼,绅士丁一准没牌,在硬挺着,怎么样,进退两难了吧?哈哈,老家伙连尿尿都吓出来了……”
“你到底玩不玩?不玩抱着你的宝贝赶紧走!臭死人了!”张小莉瞪了刚健一眼,看看丁逸云扣在桌面上的牌,叹了口气。
“臭?哪儿臭?”刚健疑惑的四处寻摸,目光触及到相思醉的一瞬,脸一红,“你好讨厌!多香的花啊!你偏偏说臭!”
“不是花!”张小莉冷冷的说。
“那是什么?”刚健瞄着张小莉疑问。
“你的嘴!”
嘴再臭的人也有不臭的时候,就是闭上了嘴。
嘴巴闭上了,刚健根本来不及再张嘴跟张小莉较真,就把嘴唇紧紧的抿住了,而且还瞪大了眼睛,跟俩小灯泡似的,溜圆,散着直光……
光跟随着张海涛的动作移动,刚健的脸色也在转换,就像川剧的变脸……
脸上布满怒气的张海涛恨恨的把一把金子洒在金子堆上,垂首,一言不发的狠吸雪茄,胖脸挂霜,就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不还似的。
刚健吞了口唾沫,勾勾鼻子,眨眼瞅着张海涛,自言自语:“还真有牌是怎么地,嘿,都黏上了,谁也不肯撒手,这倒好,暗牌的不动,明牌的想比牌都不行!得!跟就跟!谁怕谁?”
刚健抓起一把金子,点了点,刚要撒下,就听身后有人低吼了一声该死,吓了他一跳,连忙回过头去……
丁逸云幽灵般闪现在刚健身后,目光却急迫的看着张小莉,微笑着说:“小莉,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得需要一会儿时间,我不想大家因为我扫了兴,你就替我看牌吧!”
“这……这不好吧?”张小莉抬头看着他,一脸的疑惑。
“没事!该怎样怎样就行!”丁逸云显然肚子不舒服,说完,就捂着肚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