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沙滩,海面上依稀有灯光闪烁。暮思雪站在沙滩上,看着黑暗又无边的海,白天遥远的天水相接处似乎近在眼前。
妈妈!我该怎么办?我要相信谁?
凌水曜站在暮思雪身后,时间像高高悬挂起来一样,让他窒息。
许久,暮思雪终于开口了:“昨天,我在明德家看到本旧杂志,你......你吻的是她,不是夏纤凝。”
凌水曜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你认识夏纤凝?”
暮思雪轻轻点头又摇摇头。
“你......”凌水曜抓住暮思雪的肩:“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她?”
“你说你爱她,你真的爱她吗?”
“我爱她!我爱她!”凌水曜几乎是喊出来的:“现在,请你回答我,她现在在哪儿?”
暮思雪抬起头:“那你爱我吗?”
“你......”凌水曜看到那双让他迷惑又着迷的眼睛,耳边回响着华佳航的话,她整过容的,她整过容的!
凌水曜伸出手,轻轻滑过暮思雪的脸庞:“你......丑八怪,纤儿!是你吗?你是丑八怪吗?”
“你爱我吗?”
“你故意的......你是夏纤凝!我的丑八怪!你......你在气我移情别恋吗?”他曾经想像过无数和夏纤凝相遇的样子。可他从未想到,是失忆的她先认出了他。
“嗯......呜呜呜......呜呜呜......”暮思雪终于忍不住,眼泪如泉水往外涌。
凌水曜紧紧地拥住暮思雪:“你不能不讲理。我气我忘记你又爱上你,我百般纠结。最终我能接受的人只有你。我好笨,你站在我面前,我却没有认出你......”
积攒了十年的相思语,一时都涌向凌水曜的喉咙,他无从说起,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我却没有认出你......”
过了许久,暮思雪停止哭泣:“我......在哪里认识的你?”
凌水曜拭去暮思雪脸上的泪:“华阳。很难受是吗?空白的记忆一定很难受。”
“你为什么不找我?”
“找不到......我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有空就找你,可怎么都找不到,回到水城后我每年都会去美国两次。三月和十月。现在我才知道,曾经,在芝加哥与你擦肩而过......我好傻好笨,没有认出你......即使你站在我的面前。”
“我也是。”暮思雪垂下头,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们有一生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凌水曜轻拢暮思雪的发:“知道吗?我一直都很纠结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爱上你,因为那样就背叛了你,这是我最不能原谅我自己的事情。可是,没想到,上天如此垂爱我,我爱上的是同一个你。”
暮思雪望着凌水曜潮湿的眼睛:“我们以前很相爱?”
凌水曜轻啄了下暮思雪的眉心:“不许问我这种弱智问题。我们是一见钟情。注定要相爱一生一世,不!百生百世!”
“只是你在说而已,我要找人了解一下,我们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相爱?”
“你,你不可以怀疑我!我的身体里流着你血,你不可以怀疑我......”凌水曜疯狂又快乐地喊着。
“你的身体里怎么会流着我的血?还说不骗我?”
“这就是你和我的命运。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命中注定我身体里要流淌着你的血,命中注定我们终是在一起的。”
“哪里有那么多命中注......”
凌水曜吻住暮思雪‘怀疑’的唇。
真的有命运吗?即使她失去了那爱的记忆,命运却再次将她推到他的面前。
——————&&&——————&&&——————
第二天清晨,暮思雪睡眼朦胧,她还偎在他怀里。
天哪!她怎么又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她的眼睛。
“醒了?”凌水曜望着怀里的暮思雪。他看了一整晚,可还是看不够。
“嗯。”
“睡得好吗?”
暮思雪点点头,便没再将头抬起。那眼睛好迷人,好火热,要是再看下去......凌水曜伸手将暮思雪的头揽在自己的肩上,轻吻着她的额头,上帝如此垂爱他,让他盼来朝思暮想的恋人,他好怕这是自欺欺人的一场梦:“我......原以为会有多话要和你说,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掐我一下!”
“嗯?”
“怕是在做梦,这种梦,做过好多遍......啊!你就那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
“对不起......”暮思雪收回道歉:“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我照着做了,你......”
凌水曜握住暮思雪的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就是想听你说话。”
“你......”暮思雪低下头,逃开凌水曜火热的目光:“我......我......”就在暮思雪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