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周粟乔刚刚还有些不快。
“表姐这胎若生了男孩儿,便是郭家当之无愧的功臣了!”芳菲笑着打趣,“听说世子还没有传承的男丁,表姐一定能如愿以偿!”
周粟乔听的两眼发亮:“果真能像表妹说的一般得个男孩儿......表姐就在这庙里也给你竖一个长生牌为,可好?”
芳菲才几岁,至今不过十八。要是给她立一个长生牌为,折寿是小事,丢人是大事。
芳菲忍不住要笑:“表姐这是羞我呢!好了好了,咱们姊妹多年不见,妹妹知道你如今非同往日,好茶好点心一定不缺。赶路赶的我口渴,粟乔表姐难道还不赏我些好茶吃?”
周粟乔见闵芳菲还是以前那样的性子,不但没有不喜,反而在心底松了口气:“知道你的嘴巴刁钻,特意从王府里带了好些上等香片,保准不叫你失望。”
周粟乔亲亲热热拉住了芳菲的手,二人并肩往正房里走。
这屋子也是禅房布局,不过却多了几分温馨,少了几分神圣。加上周粟乔住进来,恨不得将王府里的花草树木都搬来,于是这屋子里摆了许多珍奇异宝,玉石盆景,珊瑚塔,琉璃屏风......
将屋子点缀的异常华彩,正是周粟乔以前的风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