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三姐这话从何而来?为我赌气?我何德何能,这帽子太大了些,我怕自己戴不住!”
“你也不用攀扯四妹妹!”闵芳蕤哼道:“我劝三妹一句,今后少作怪,少挑拨,为自己积些福报!”
闵芳苓大吃一惊。她是最了解闵芳蕤的人,胸襟小也就罢了,头脑还不好用,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过去受她唆使,闵芳蕤恨闵芳菲恨到骨子里,怎么忽然就向着对方说话了?
芳菲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款款笑道:“酒越冷,话越凉,冷言冷语终究伤心。三位姐姐略坐坐,我叫人重新烫壶热酒去!”
芳菲执了酒壶离席,挑开帘子出了正堂。
屋中三人颜色陡变,周粟乔抢先一步抱怨:“二表姐,你干嘛总是处处针对我!我又不曾得罪你,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好容易四妹妹请我们来,大家客客气气吃顿饭,偏你不肯安生。”
闵芳蕤骂道:“你还有脸说我?是谁害的四妹妹一定要嫁那个穷秀才?你打量我不知道呢!哈,粟乔表妹,小心夜路走多了,哪天真撞见鬼!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