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说一下当时是怎样吃下那药草的?”欧阳尘追问道。
史沐佳尴尬一笑,缓缓道:“那个得从我还在当乞丐的时候说起,记得那天在街上乞讨,一点钱也没有讨到,反而从天而降一只馒头,然后我便吃了,谁知道,那馒头里面居然含了春药,后来神志不清的时候被人喂了一种苦苦的药草,后来折磨了一晚上,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却还是精神不错的。”
马车里面的男子表情各异,有愤怒,有平静,有心疼,有苦闷,原来她便是当初那个乞丐。
阿竹最为简单,听后愤怒道:“阿佳,你受苦了,要是被我知道那是谁,我一定好好的招待她一下。”
南宫若最为含蓄,听到这一段叙说,却也有些心疼:“过去就好了。”
上官沅漓最为火爆:“要是让我遇到,一定活剐了她。”
冷血最为平静,一双眼睛弯弯的:“既然那人有胆子做,那也定做好了承担的责任。”
欧阳尘则低着头,满是悔意,但随即又抬起头,这又不是他的错,都是师傅的错啦,喜欢研究合欢果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