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是新闻,正报导着几个中学生集体自杀的事件。
“世界自杀潮开始了。”基思库说。
我走向箱子,对电视上的这出悲剧感到内疚。
“你们也会死,对吧?”我问。
他没说话,这还是基思库第一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打算用生命来换我这一成的活命机会?”
阿趴关了电视,离开客厅;而基思库则走到我面前,手搭着我的肩,像是在安慰我。
“只要时机抓得对,我在你被死亡吞噬的那一秒消掉你的死亡,你就能存活。”
他指着时钟说,还有十秒,自杀机制就会建立,到时候再打开几个箱子都没用了。
十秒。
“那你怎么办?”我问。
八秒。
“阿趴怎么办?”我再问。
六杪。
“我怎么办?”
四秒。
“大家怎么办?”
两秒。
“TMD!****屁事!”我打开了箱子。
当我打开箱子,七上八下的心情冲刷着我的心口。我感到呼吸困难,甚至一度以为我会死于急性心脏病。旋即我发现那只是心理作用。我看过的、记录过的那些人的死因跟死法浮现在脑海中,眼看他们一个个被自己满溢的灵魂灭顶,我却乐得在一旁拿着笔一直记录着。
我感到无奈跟无力。
顿时,电视中大楼上的学生们开始跳楼了。
我的眼睛圆睁着,脚却不听使唤地跑了起来。
“别过来!”我一边奔向窗台一边喊着,但基思库一把将我推倒,接着又硬生生被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