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金簪如此邪门,这位大哥为何还将它视若珍宝。”梁懿淼笑道:“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脑袋还没开窍。它的确是元朝至治年间的宝贝,但是它没那么复杂,也没那么多的故事。对付这种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你就是放个屁,稍微圆那么一下,他也会深信不疑。”
漆雕仁德顿时傻眼,呆呆的看着师傅。梁懿淼说道:“傻站着干嘛,走吧。”
师徒二人正欲离开,中年男子突然起身说道:“今日多谢二位出手相助,可否请二位到寒舍小酌,聊表谢意。”
梁懿淼心想:这件明器既然为他所有,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线索。于是,说道:“可是我还有几位朋友一起,不太方便,改日吧。”中年男子说道:“别说是几位朋友,就算是来一屋子人,那也是贵客,还望先生不要推辞了。”梁懿淼见盛情难却,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