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轻轻的用双手捏住小花的茎部,然后使劲往后拽。没想到,这一拽竟然没有将小花摘下。他加大劲力再次尝试,结果小花仍然稳稳当当的扎在土壤中。漆雕仁德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便叫上斛律康一块使劲,结果还是如此。
漆雕仁德说道:“不如把这朵花砍下来算了。”斛律康说道:“不妥,植物靠根部吸收养分,能够连根拔起肯定是最好不过。”漆雕仁德说道:“可是你就没觉得这事有猫腻吗。按理说,这朵弱不禁风的小花我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搞定,现在四个壮汉都没能将它拔出。”梁懿淼说道:“这事是很奇怪,咱们先冷静的想一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四人站在原地想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结果。斛律康说道:“是不是咱们没有向小娘子行礼?”漆雕仁德说道:“不会吧?”梁懿淼说道:“我是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的,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注定如此。小红花眨眼的功夫就冒了出来,小娘子的脚骨正好朝向这个方向。眼下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试试吧。”
漆雕仁德见师傅也同意斛律康的提议,便来到铁笼箍前在小娘子的尸骨前行了跪拜大礼,并说道:“两位前辈,后生知道你们死的冤枉。我本无意闯入你们的墓地,奈何朋友被奸人所害,为救朋友不得已来到此地,还望二位见谅,赐我红花救朋友性命。事成之后,定将二位的尸骨好生安葬,让二位能够早日投胎转世。”
漆雕仁德行完大礼之后径直走向小红花。他铆足了劲双手紧紧拽住小红花,大喝一声将小红花连根拔起。
胡忾见到眼前的情形,大叫道:“绣花鞋,血。”
原来,就在漆雕仁德拔出小红花的同时,一只绣花鞋也跟着一起出来了。小红花的根部不是长在土壤中,而是和绣花鞋的鞋尖连成一个整体。绣花鞋被拔出来的时候血淋淋的。他下意识的将绣花鞋扔在一旁,并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绣花鞋上怎么可能长出小红花?上面还是血淋淋的?”
梁懿淼见状,十分好奇的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绣花鞋,说道:“这些血应该不是小娘子的。”胡忾问道:“那会是谁的?”梁懿淼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都是鲜血,就像刚刚流出来的。小娘子死了都有两百年了,这些血肯定不是她的。”斛律康说道:“鲜血,难道是悬挂在墓顶上的那些头颅的。”胡忾说道:“只有这个可能了。”漆雕仁德狐疑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梁懿淼说道:“眼下这还是个谜团。店老板说,北山一带埋葬的多为瘐毙之人,按理说摸进校尉不会来此光顾。”胡忾说道:“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来此是来找尸毒之源的。瘐毙之人的尸毒用来害人是最好不过。”漆雕仁德说道:“这么解释还算合理。不过,你们想想,这间密室距离地面有些距离,周围又没有盗洞,他们是如何进入的。”
说到此处,四人下意识的朝墓室的四周望了望。墓室的四壁都是陈土,没有新挖过的痕迹。胡忾说道:“还有,地上的这些泥人为什么会发出婴儿的啼哭声。”漆雕仁德心想:即便这对凶残的父子是凤族部落的后裔,他们的手工技艺如何精湛,也不可能将这些小泥人做成木甲艺彾。说不定刚才只是巧合,呆会来个突来袭击试试。
漆雕仁德快速冲向地上的小泥人,以极快的速度准备捡起地上的小泥人。岂料,这次还是一样,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小泥人,就听到耳畔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他十分纳闷,心道:难道世上真有灵魂这种东西。可是刚才的铁笼箍里貌似没发现有婴儿的尸骨。
胡忾说道:“他妈的,难道小娘子死的时候已经被剖腹取婴了。”斛律康说道:“这对父子不会如此凶残吧。”梁懿淼说道:“胡忾说的不无道理。这个孩子有可能是这个杀千刀的阔少的。他们见小娘子有了身孕,便将婴儿取了出来。他们不能判别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坏事做到底。”漆雕仁德怒道:“他妈的,这种人不骂两句真是不解气。要是让我知道这对无耻的父子的埋骨之地,我非掘出来不可。”斛律康问道:“仁哥,这朵小红花长在绣花鞋上面,咱们要不要把这只绣花鞋也给带回去。”漆雕仁德说道:“算了吧,有了这种小红花,百里叔叔的病应该可以痊愈了。这只绣花鞋是小娘子的,咱们还是还给她为妙。还有,我建议咱们走之前一定要将这对夫妻好好安葬,好让她们来世再做夫妻。”
绣花鞋会流血,这事让四人百思不得其解。斛律康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一声不吭的来到小红花生长的地方查找原因。胡忾说道:“不要看了,说不定是这些人惹怒了小夫妻。他们的灵魂出窍,让这几个人自相残杀。”斛律康说道:“可是,他们是被铁笼箍包裹着呀,灵魂怎么可能出窍。”胡忾说道:“铁笼箍能够困住人的灵魂一说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再说了,时隔这么多年,说不定铁笼箍早就不密封了。”斛律康说道:“就算是这些人是小夫妻所杀,他们的头颅又是如何挂在墓室顶上的。”
胡忾一时语塞,沉思了片刻,突然喊道:“糟了,糟了。”漆雕仁德说道:“怎么啦,咋咋呼呼的,胆小之人会被你吓死的。”胡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