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任何动静。赶尸匠说道:“居然不动,难道你不想魂归故里吗。”鹦鹉说道:“进了这具棺木就出不来了。”赶尸匠说道:“少胡说八道。”鹦鹉说道:“你才胡说八道。这具棺木名叫招魂棺,进入容易,出来难。要想出来,除非观世音菩萨显灵。”赶尸匠说道:“啥意思,难道这棺木还会吃人不成。”鹦鹉说道:“的确会吃人。我劝你不要折腾了,回去吧。那只粽子早已尸体变了。千万不要强行揭开棺木。否则,粽子尸变会伤人的。”
赶尸匠没有理睬鹦鹉,而是再次默念咒语试图唤出棺木之中的粽子。可是,几番尝试之后,棺木依然纹丝不动。赶尸匠怒火中烧,抄起旁边的农具就准备撬开棺木。一旁的鹦鹉连忙说道:“万万使不得,呆会尸变就麻烦了。”赶尸匠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抄起农具就插入棺木之中。农具刚刚撬开一道缝,鹦鹉扑腾翅膀说道:“流血了,流血了。粽子尸变了,赶紧停手。”赶尸匠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抄起农具继续撬棺。鹦鹉扑腾翅膀骂道:“啊也,这个老头疯了,我还是赶紧跑吧。”
不一会儿,棺木被赶尸匠撬开了。他看见那只粽子完好的躺在棺木,便说道:“你这畜生,粽子哪里尸变了。”鹦鹉没有应答。赶尸匠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笑道:“这只畜生逃跑的本领真不赖。”
正在这时,棺木之中的粽子有了动静,抱住赶尸匠就是一阵撕咬。赶尸匠顿时发出一阵惨叫。漆雕仁德心中暗自叫苦道:这下该如何是好,难道见死不救吗。他刚起身往内堂跑,却被梁睿兰叫住了。她说道:“小心有诈,先看看再说。”
瞬间,赶尸匠便没了声。漆雕仁德小声道:“算了,这厮已经遇难了。”这时,内堂传出“砰”的一声巨响。梁睿兰说道:“这是棺木合上发出的巨响。”漆雕仁德说道:“可怜了那位赶尸匠,不停鹦鹉的劝告,竟然被拖进了棺木。”
此时,鹦鹉又飞了回来,说道:“啊也,老头你死的好惨呀。劝你别撬棺,你偏不听,这下好了,一命呜呼了。更要命的是,门外的粽子该怎么办呀?这么多孤魂野鬼,叫我如何生存呀。”漆雕仁德说道:“兰兰,现在咱们如何是好。”梁懿淼说道:“千万别轻举妄动,这荒山野岭的,且又是半夜三更。门外要是真的聚集了许多粽子,这会阴气过重,咱们也难以制服。咱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漆雕仁德说道:“师傅,你怎么醒来了。”李岛芳说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能不被吵醒吗。”綦毓萱道:“梁叔叔,门外有粽子,屋内同样,咱们该咱么办呀?”梁懿淼说道:“咱们尽量不动,如果粽子主动出击,咱们就请出曌主刑天护体。”綦毓萱道:“好的,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整个下半夜,众人不敢熟睡。直到东方出现鱼肚白,众人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众人来到内堂,棺木果然合上了。鹦鹉见到大伙,说道:“我说了晚上会闹鬼,你们还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众人没有理会鹦鹉,而是径直朝棺木走去。漆雕仁德说道:“棺木之中难打真有尸变的粽子。”梁睿兰说道:“你没听到昨晚惨烈的一幕吗?”漆雕仁德说道:“眼见不一定为实呀。”梁睿兰说道:“把棺木撬开一切就见分晓了。”
众人合力准备撬棺。鹦鹉说道:“千万别开棺,棺内的粽子已经尸变,小心伤人。”漆雕仁德说道:“即便他已经尸变,我们也要想方设法制服他,以免伤及无辜。”綦毓萱道:“不如直接将他埋了吧。”漆雕仁德说道:“不成,如果成煞埋了也是个祸害。让他先晒晒太阳,挫挫他的锐气。”
棺木的密封性能较好,众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撬开。棺木之中,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胡子老头躺在棺木之中。老头面容狰狞,的确是受了一番惊吓之后死去的。漆雕仁德疑惑:“不应该呀。老头是被他赶来的粽子所伤,按理说,棺木之中应该有两个人才对,为何只有赶尸匠一人。”
言毕,众人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并且下意识的朝四周望了望。梁懿淼伸手在老头的鼻子处试探了一下,说道:“老头的确断气了。”李岛芳说道:“这间屋子非常封闭,那只粽子是何时跑出去的。”漆雕仁德说道:“不太可能。昨晚,事发以后,为了安全起见,我叫灵儿在房门口守了一夜。直到我们的到达这里,灵儿从未离开。”綦毓萱道:“内堂陈设简陋,所有物品一览无余。难道粽子真有遁地的本领。”李岛芳说道:“唯一的活物就是这只鹦鹉了。”綦毓萱道:“鹦鹉。”
众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的朝鹦鹉看过去。鹦鹉说道:“你们看我干嘛。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小小小小鸟。”漆雕仁德说道:“只有你目睹了整个事件,那只尸变的粽子跑哪去了?”鹦鹉说道:“我不知道。”李岛芳低声道:“说不定这只怪异的鹦鹉就是粽子附体。”
众人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先合上棺木再行处置鹦鹉。漆雕仁德首先拿出重垂线朝鹦鹉砸了一下。鹦鹉大叫道:“你们干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是我这只高贵的鹦鹉。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众人不容鹦鹉狡辩,将一个刑天曌主的挂饰挂在鹦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