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懿淼闻讯,连忙凑过来拉神龙爪。西博雨此刻非常犹豫,论身手和胆识,他不及漆雕仁德。论才学,他不及梁懿淼,论聪慧,他不及梁睿兰。日后,漆雕仁德的团队肯定是他事业中最大的绊脚石。此时,漆雕仁德身处困境。正好是除了他的大好时机。梁睿兰机敏过人。西博雨的心思早被他看穿。她怒道:“西博雨,你傻站着干嘛,赶紧救人呀。”梁睿兰发话,西博雨不得不听命。他想在梁睿兰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以便日后除掉漆雕仁德之后可以得到她。西博雨唤来其他人纷纷助阵。
众人合力,漆雕仁德很快被拉了出来。福多寿大叫道:“这,这是什么。“其他人循声望去,纷纷吓得面色铁青。
漆雕仁德正欲解释,福多乐愤怒的从水井之中浮了出来。他的右手血淋淋的,非常瘆人,左手拼命朝漆雕仁德抓来。漆雕仁德早有准备,双脚猛蹬将福多乐踹入水中。
梁睿兰与漆雕仁德心有灵犀。她见状,立马抽出金刚伞撑开堵在井口。金刚伞表面光滑,福多乐无计可施。漆雕仁德怒道:“西博雨,你怎么搞的。一条小小的鱼你都看不住。”
西博雨从怀中拿出试管。此时,鱼神已经缩小了许多,在试管中指挥福多乐。他怒道:“奶奶的,诡计多端。看我怎么收拾你。“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丢进试管之中。鱼神顷刻间便不再动弹。漆雕仁德说道:“你总算舍得除掉它了。”西博雨诡异的笑道:“我才舍不得杀它嘞。我只是让它暂时睡一会。”
梁睿兰见鱼神不再动弹,这才放心的拿开金刚伞。漆雕仁德将那只血淋淋的手掰开扔入水中,说道:“兄弟,得罪了,手还给你。明年我一定多烧点纸钱给你赔罪。“
梁睿兰情到深处,无法自控,顿时潸然泪下。她抱住漆雕仁德说道:“仁哥哥,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漆雕仁德原本惊魂未定,此刻坠入温柔乡,三魂七魄瞬间安定。他立刻感觉一股暖流从心中涌动。“啊。”漆雕仁德突然一声惨叫。梁睿兰连忙问道:“仁哥哥,你怎么啦?”漆雕仁德说道:“兰兰,你别管我了。千年古咒发作,让我独自调理一会就好了。”梁睿兰有些不舍。梁懿淼上前拉开了女儿。他非常清楚徒儿为什么会头痛。
漆雕仁德花了大约一刻钟时间才逐渐调理过来。西博雨说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又没了出路。”
漆雕仁德环顾了四周,头顶上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基座。圆形基座离地面大约十米高,用大石块堆砌而成,石块与地面用铜柱支撑。目前众人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圆形基座的下方。他走出基座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此处是一块封闭的盆地,高约30米。基座的一边放置了一架腐朽的云梯。漆雕仁德用手轻轻一摁,云梯的台阶随即断裂。圆形基座上方有些简易的建筑。简易建筑与盆地的一侧相通。铜柱表面非常光滑,无法攀爬。基座的一边有一块巨石,巨石上刻着“祭神坛”的字样。
漆雕仁德说道:“原来这里是一座祭坛。可是,依照此处的地形来看,除非有天梯,否则他们是如何爬上去的。”
梁睿兰说道:“西博雨,你的‘沙漠一号’还能行吗?”西博雨说道:“试试吧。我估摸着这次挺‘杯具’。”梁睿兰说道:“为啥?”西博雨说道:“祭坛与盆地的一侧相连,应该是唯一的出口。”
事实果然如西博雨所料。“沙漠一号”拼尽全力,却永远看到不头。李岛芳说道:“这可怎么办呀?难道插上翅膀飞上去。”梁睿兰说道:“芳芳,不要这么悲观,咱们不是还有灵儿吗?”
众人顿时喜出望外。漆雕仁德拿出绳索结成套让灵儿飞上祭坛。良久,灵儿带着绳套重新返回地面。众人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了。
梁懿淼安慰大伙:“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也不要太过悲观,先吃点干粮补充体力吧。说不定吃饱了,有劲了,办法就想出来了。”
众人无奈,只好围坐在巨石旁吃点干粮。梁睿兰说道:“好冷呀。”漆雕仁德以为她受了风寒,便关心的问道:“怎么啦?”梁睿兰说道:“没什么。我感觉脚下有一股强风袭来。”李岛芳愕然道:“风,哪来的风。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呀。”梁睿兰说道:“风好像是从巨石下方刮出来的。”
漆雕仁德走上去将手搭在巨石上。果然,巨石正下方用强风袭来。他兴奋道:“咱们有希望了。此处既然有风,说明空气对流,说不定出口就在巨石下方。他们将巨石放置于此,就是想断了咱们的后路。”
大伙听闻至此,都开始欢呼雀跃。梁懿淼说道:“这块石头这么大,要想挪动它绝非易事呀。”
西博雨六人围着大石头试了试。巨石丝毫不给面子,任凭他们使出多大的劲,均是岿然不动。
梁睿兰说道:“不要只会用蛮劲,得想办法。”西博雨说道:“梁大美女是不是已经有计策了。”梁睿兰闭口不答,只是径直往腐朽的云梯走去。她说道:“或许这玩意能够派上用场。”漆雕仁德愕然道:“用这堆朽木挪动巨石。兰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梁睿兰轻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