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裘昻才启齿道:“陈抟老祖说戈家汉子应该是中了虫蛊。只是,这放蛊之人道行过高,难以窥测其面貌。鸡蛋上面只有一只虫子在挪动。”戈二说道:“裘叔叔,你一定要找出这放蛊之人。我一定要将他送到派出所,替我爸偿命。”裘昻说道:“侄子,我尽力吧。都是乡里乡亲,我也想找出真凶,替你爸出了这口恶气。”
裘昻将戈二带进内堂。他说道:“侄子,天机不便泄露,外面人太多,有些事不方便说。现在,屋内只有你我二人。你要想替你爸报仇,就得对我实话实说。你若对我不坦诚,陈抟老祖就不会将其中原委告之我,知道吗?”戈二点了点头。裘昻问道:“侄子,你爸生前与人有过过节没?”戈二说道:“我爸就一地道的庄稼汉,老实巴交的。家中全靠两亩良田糊口。要说过节,还真没有。”裘昻说道:“侄子,你再好好想想。此事事关重大,你可得想仔细了。”
戈二抓破脑袋,都未能想起丝毫。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裘昻说道:“你爸会不会因为放水之事和别人起过争执。”裘昻的提醒让戈二猛然醒悟。他说道:“裘叔叔果然是神机妙算。前些日子,我爸确实因为田间放水之事和村里的老黑有过争执。但是,因为农田放水起争执的事在我们这几乎天天都有呀。这难道能够说明什么?”裘昻说道:“此事是说明不了什么。但是,你爸平日里老实巴交,能够和他有过节的人只能是因为此事了。”戈二说道:“可是村里的老黑和我爸一样平日里都是朴实的庄稼汉。他们因为放水之事起争执已经不是头一回了。”裘昻问道:“那你再想想,你爸生前还去过哪些地方?”戈二想了想便说道:“你爸死的前一天晚上去过村头的老图家。我奶奶上了年纪,身体不好。我爸想帮她把‘千年屋’给定了。老图见我爸给他带来生意,便留我爸在他家小酌。回家之后,我爸没什么异常。他酒量好,一点小酒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第二天早上,他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进屋了。进屋之后不久,就成现在这样了。”裘昻问道:“老图就是村头那个做棺材的老板吧。”戈二说道:“正是。”裘昻说道:“侄子,我回家一趟。我回去秘密请示陈抟老祖,要他说的详细点。”
裘昻走出戈家大门,直接朝老图家走来。裘昻说道:“图老板,我想定制一具‘千年屋’”。老图说道:“裘半仙,里边请。”裘昻随图老板进入内堂。图老板见生意上门,自然好生招待。老图拿出一瓶小酒和一碟花生米出来招待裘昻。裘昻谈妥事情之后便回家去了。
翌日,裘昻气冲冲的径直往老图家中走去。老图见裘昻非常生气,便直接将他引入内堂。裘昻愤怒道:“好你个老图,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对我下如此毒手。”老图立刻辩解道:“裘半仙冤枉我了,我哪敢害你呀。”裘昻说道:“你既然知道我叫裘半仙,就老老实实给我招了吧。”老图说道:“我没招你,没惹你。你要我招什么呀?”
裘昻见老图一直狡辩,就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有一只活蜜蜂。老图说道:“裘半仙,你就别戏弄我了。一只蜜蜂能说明什么呀。”裘昻见老图极力狡辩,二话不说,拿起昨天喝的那瓶酒趁老图不备之时猛的灌了进去。老图刚开始还是故作正经。渐渐的,他有些坐不住了。他说道:“裘半仙,我肚子疼,出去上个厕所。”裘昻说道:“不许走。你不说实话休想离开这个屋子。”老图果然是做贼心虚,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他终于忍不住了,便说道:“裘半仙,饶命呀。”裘昻并不为之所动。他死死的按住老图。老图下的直哆嗦。
一会儿之后,门外传来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老图浑身直打颤。裘昻说道:“你既然没什么可招的,为何这么紧张。”老图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并说道:“裘半仙,饶命。”正在老图求饶的同时,屋外飞进来几只蜜蜂。蜜蜂的品种与裘昻拿出来的蜜蜂是一样的。老图见蜜蜂飞了进来,顿时瘫软在地。裘昻说道:“快去吃解药。”老图见裘昻松开自己,立刻以闪电般的速度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丸来吃了两粒。不一会儿,蜜蜂便逐渐散开了。老图惊魂未定,坐在一旁一语不发。良久,老图才缓过神来。裘昻说道:“这会你该说实话了吧。”老图定了定神,将此事细细告之裘昻。
几天前,五个年轻人到店里来谈生意。其中一位从怀中取出一块古玉,说是家里老人病重急需要钱,问我能否帮他找个合适的买家,事成之后给我百分之十五的手续费。我接过古玉看了看确实石块上等货色,当时我有些犹豫。五位年轻人见我犹豫,便轮流给我灌“迷魂汤”,一人一句在我耳边扇风。我心想在自己的地头几个外地人翻不起什么大浪,加之一时贪念就答应了那五个年轻人。我念及他们一片孝心,同时又想从中捞一笔。于是,三天后带他们去了十殿阎罗街。古玉材质上乘,很快就有识货的买家出了高价买走。五位年轻人兑现承诺,给了我一笔可观的手续费。后来,他们向我问及十殿阎罗街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卖。我见他们诚实守信,就告诉他们十殿阎罗街有家店叫“寻龙堂”。此店有“鬼形头”出售。出了十殿阎罗街之后,我高高兴兴的拿着钱回家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