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原来是一家人呀。”梁懿淼对漆雕仁德的回答非常满意,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总不是坏事。店主说道:“乍一看,你们三人还真像。”漆雕仁德见店主吞吞吐吐的,便问道:“老板看我们像谁呀。”店主说道:“真像是邛山之事的主角。”漆雕仁德心想,看来邛山之事果然已经传开。店主虽有些胡乱猜测,但却能猜的如此精准。他连忙说道:“老板见笑了。我和妹妹从小受爸爸的影响,喜欢研究文物,这不听叔叔说此地有这么一条神秘的街道,便硬拉着叔叔进来了。”店主说道:“原来是这样呀。”
梁懿淼问道:“老板,这条街全部是买卖古董的吗?”店主说道:“不全是。古董买卖的占了八成以上,还有少数卖古代风水秘籍的和…。”店主欲言又止,似乎有所忌惮。梁懿淼为了打消店主的顾虑,便说道:“老板但说无妨。你看我们几个只是出来闲逛,绝无坏心。”店主将四人仔细大量了一番。他心想,不管怎样,眼前这位先生学富五车,跟他交个朋友总错不了。于是他敞开心扉说道:“不瞒您说,这条街还有卖‘骨董’的。”两位年轻人听了,觉得莫名其妙,卖古董的还这么神秘。梁懿淼听了听后却是满脸失望。他明白店主说的是什么,但是这与他们无关。漆雕仁德说道:“古董,这有什么稀奇的。”店主说道:“我说的不是古董,而是骨董。就是古代人的的尸体,干尸、湿尸都可以交易,价值不菲。”两位年轻人顿时愕然。
梁懿淼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神秘之事让老板您吞吞吐吐。原来是‘骨董’交易,此事在圈内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了。难道十殿阎罗街就只有这么点秘密。”店主见梁懿淼竟如此淡然,心里有些失望。他仔细想了好一会,方才说道:“先生,十殿阎罗街除了有‘骨董’交易,还可以定制‘鬼形头’。”梁懿淼顿时喜上眉梢。他猜想店主口中的‘鬼形头’应该就是播麟手中的那套工具。他故意问道:“‘鬼形头’是什么意思?”店主说道:“‘形头’其实就是借用‘行头’之意。‘行头’是古代唱戏的人的道具和服装。我们所说的‘鬼形头’指的是摸金校尉手里拿的家伙,比方说神龙爪、洛阳铲、重垂线等等。不仅如此,还可以在此请曌。”漆雕仁德故意问道:“请曌是什么意思呀?”店主粗略阐述了一遍。他的阐述不及播麟的详尽。漆雕仁德却不停发问,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李岛芳急忙拉着梁懿淼的手说道:“爸爸,爸爸。这么神秘的仪式我好想去看看。我们一块去吧。”梁懿淼原本不答应,最终在李岛芳的软磨硬泡下勉强答应。当然,这些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梁懿淼说道:“我这女儿从小让我给宠坏了。老板,你可否再详细一点,好满足她的好奇心。”店主说道:“此街有一家名叫‘寻龙轩’的小店。店主姓胡名绿怀。据说此店已有四十多年的历史,打造的‘鬼形头’在方圆数百里那是响当当的。不过此店有个奇怪的店规,每半年只卖两套‘鬼形头’,一套卖给提前定制的买家,另一套自由交易。也就是说它们店每半年只卖一套‘鬼形头’,卖完即止,多一样,就算是你出一个亿,他也不卖。”梁懿淼说道:“还有这等事情。”店主说道:“是呀。我们都说他是在炒作,但是胡绿怀却不以为然,依然是我行我素。不过,店内的曌主贴画不受此店规的限制,随时可以自由买卖。”
梁懿淼心想此店既有如此古怪的店规,还就得赶紧着。四人辞别店主径直往“寻龙轩”走去。步入店内,一位约摸耳顺之年的老者坐在店内。梁懿淼上前说道:“老板,你好。”老者笑盈盈的问道:“四位有什么事吗?”梁懿淼说道:“老板,不知你店内可有‘鬼形头’出售。”老者听了之后,面色大变。他冷言道:“你找错地方了。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梁懿淼心中甚感纳罕,为何老板会是如此态度,莫非刚才的店主是在戏弄自己。
四人顿时不知所措,不停的在店内徘徊。突然,漆雕仁德灵光一闪,便说道:“路达,诺八取鱼屙,休笃乾达婆,黑风夼桥凰。”老者听后,微微点头。他问道:“你们要‘鬼形头’何用?”梁懿淼见老者态度忽然转变,心中顿时大喜。他说道:“我们只是受人之托。”老者说道:“受人之托,你们可知这些的用处。”梁懿淼点了点头。老者说道:“你们三人倒像是去过邛山。”漆雕仁德问道:“邛山在哪呀?怎么我一路上听好多人说起过邛山。”老者说道:“帅哥,你不要装了。你刚才口里念道的是道上的暗语。既然是道上的人,怎会不知这邛山之事嘞。”漆雕仁德说道:“暗语是我叔叔教我的。我只是觉得老板对我们问及‘鬼形头’一事不放心,便随口拿出来秀一下。没想到还真管用。”老者说道:“不管你们是否是在撒谎。老实告诉你们,这半年的指标已经出售,等明年吧。”
漆雕仁德苦笑道:“不会吧。”老者斩钉截铁的答道:“正是。半个小时前被五位与小兄弟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买走的。他们还自称去过邛山。四位既知‘鬼形头’,定是慕名而来。那么,四位肯定知道我店的店规了。”
漆雕仁德大叫了一声:“啊。”
四人见老者回答如此肯定,看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