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仁德开始改变对眼前这个江湖术士的看法。算命先生说道:“眼下,诸位没有寻觅到贵人,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三人连忙点头。
算命先生故技重施。只见他闭目养神,口中念念有词。三人只好安静的等待。突然,算命先生问道:“三人可曾听说过嚓玛烔大墓最近被破的消息。”漆雕仁德说道:“知道…一点点。”他刚准备说道:那个人就是自己,但是,却被梁懿淼拦住了。眼下,对方是何底细,他们一无所知,多留一个心眼总不是坏事。漆雕仁德心中叹道:师傅果然是老江湖,经验丰富许多。算命先生叹道:“既然诸位知晓此事,那就请娓娓道来吧。或许,我可以从中寻得天机。”
漆雕仁德一直盯着梁懿淼。他想到得师傅的许可。梁懿淼略微点了点头。他随便捡了一两件说了一遍。算命先生说道:“帅哥讲的如此生动,该不会是亲身经历吧。只是你所说之事不够连贯,可否再详细一些。”漆雕仁德无奈,只好继续陈述。算命先生仍然不满足。漆雕仁德继续补充了几点。算命先生听了,连忙点头。他问道:“帅哥,嚓玛烔的大墓是何等凶险。你竟然能够编造的如此生动,佩服佩服。帅哥,以你的口才完全可以胜任我的岗位。”漆雕仁德被激怒,脱口便说道:“谁骗你了,不信你看。”他掏出夜明珠来给算命先生看。梁懿淼想出手制止,但为时已晚。算命先生说道:“哈哈。帅哥,你们真是破了嚓玛烔大墓的盗墓贼?”漆雕仁德怒道:“你才是盗墓贼。我们只是去办事,不得已而为之。事成之后,我定将此珠还给国家。”算命先生说道:“不是盗墓贼,你拿着嚓玛烔大墓的夜明珠干嘛?”漆雕仁德此时百口莫辩。他气急败坏的指着算命先生说道:“你,你,你骗我。”
梁懿淼上前拦住漆雕仁德,并批评道:“是你自己社会经验不足,怪不得别人。”他转而对算命先生说道:“先生道行高深,我等甘拜下风。先生既然已经知道此事,那么应该替我们算算这位帅哥的前途了吧。”算命先生说道:“不急。我尚有一事不明。单凭你们三人竟能破得了嚓玛烔的大墓。”漆雕仁德怒道:“怎么,你瞧不起人呀。”算命先生说道:“确定有些难以置信。根据上天的启示,你们应是得了麒麟相助,才能破得了嚓玛烔的大墓。”
梁懿淼心想此人到底有何目的。播麟协同破解嚓玛烔大墓一事,知晓之人并不多。乌桓庄的两位庄主常年难得出庄。师傅更不会到处声张。莫非,他所指的麒麟不是播麟而是灵儿。梁懿淼问道:“何以见得?”算命先生说道:“前些日子,我夜观天象。发现邛山方向有祥云笼罩,此乃天神下凡,贵人相助的征兆。但是,祥云忽然散尽,此乃凶兆,寓意贵人寿终正寝,已经完成的在人间的使命,故重返天庭。”
梁懿淼心中再起疑云。正如算命先生所说,播麟舍生取义。算命先生似乎对整个过程都了如指掌。他直言道:“阁下乃大罗神仙,我等佩服。今日相识,实乃三生有幸。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我等今日有急事,暂且先行一步,改日得空再来拜会。”算命先生说道:“先生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嘞。况且,你我有缘,今日之事分文不取。”
漆雕仁德见算命先生对此事非常了解,所以,迟迟不肯离去。他想得到最后的答案。梁懿淼无奈,只好继续与算命先生纠缠。算命先生问道:“帅哥,此事行动是否有麒麟相助,你只要老实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漆雕仁德点了点头。算命先生继续问道:“麒麟是否寿终正寝?”漆雕仁德继续点头。算命先生接着说道:“既是如此。帅哥为何对我有所隐瞒。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漆雕仁德问道:“我对你隐瞒什么了?”算命先生说道:“隐瞒麒麟之事。我要你详细陈述邛山之事,你却对我隐瞒了麒麟之事。”漆雕仁德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此事全盘托出,事后再向师傅请罪。
算命先生听了漆雕仁德的详细陈述,连连点头。突然,他说道:“路达,诺八取鱼屙,休笃乾达婆,黑风夼桥凰。”漆雕仁德顿时惊讶不已,他回答道:“雫铪,舞髹酪八锡,遒耆琲路脦。”接着,算命先生仰天长笑。梁懿淼和漆雕仁德也同时大笑,唯有一旁的李岛芳如坠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