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麟示意黑猿赶紧制止。他担心如果漆雕仁德被巫毒伤及,后果不堪设想。漆雕仁德使出吃奶的劲想上前抱住梁睿兰。幸亏有黑猿在,否则此时没人能够阻止他。
梁睿兰恶狠狠的向众人瞟了一眼,嘴角上泛起了一丝诡计的笑容。只见她径直往播虎走去。播虎被梁睿兰狰狞的面目吓呆了。播麟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播虎的病情已经痊愈,忧的是梁睿兰伤害播虎。他一个箭步抢过播虎。梁睿兰朝播麟冷笑了两声。播麟心中暗自叫苦,眼下这种情形,要想走出大门,几乎不可能。但是,房间内没有遮挡物,播虎在此,始终是个累赘。梁睿兰不停朝播虎靠拢,播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她的纠缠。播麟心想,这样耗下去,对大伙都不利。看来,只能采取下下之策了。
播麟说道:“小兄弟,这样耗下去,对我们来说凶多吉少。你可否再冒一次险?”漆雕仁德说道:“播老爷子尽管说。”播麟说道:“你用眼神与梁姑娘沟通,争取激发她内心的意志力。我和黑猿想办法控制她。你再次施针将梁姑娘体内的巫毒控制。我们再想办法救梁姑娘。”漆雕仁德朝梁睿兰扑了过去。他的柔情蜜意再次激发梁睿兰的意志力。播麟和黑猿猛的扑了上去。梁睿兰暂时被控制。漆雕仁德有些犹豫。播麟鼓励道:“小兄弟赶紧施针,这是救梁姑娘唯一的办法。”漆雕仁德只好强忍痛苦,再次将银针扎向梁睿兰。梁睿兰顿时昏迷不醒。播麟口中念念有词。他解释说此乃《屍術》中所陈述的。漆雕仁德只好照做。果然,梁睿兰的巫毒被控制住了。
播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说道:“小兄弟,你和黑猿还有李姑娘去瞧瞧灵儿那边的情况如何。梁姑娘暂时由我来照顾。”漆雕仁德领了黑猿往门外走去。只见,播麟抽出一把刀朝梁睿兰的手臂割了一刀。一旁的梁懿淼被播麟的举动吓住了。他正欲出声,却见播麟俯身朝伤口吸允。梁懿淼不知他为何如此,只好先看看再说。播麟吸允许久,梁睿兰的脸色渐渐恢复。播麟的脸色却极为难看。播麟见梁睿兰的面色恢复十之八九,这才作罢。他席地而坐,气定神闲。梁懿淼见播麟如此壮举,正欲起身过去道谢。几乎在梁懿淼起身的同时,播麟手持飞刀猛的朝心脏扎去。梁懿淼顿时大喊道:“播老爷子。”他的喊声引来了门外的两人和黑猿。顿时,“播老爷子”的喊声此起彼伏,大伙飞速朝播麟走去。梁懿淼说道:“阿仁,赶紧给播老爷子施针。”播麟挥挥手道:“算了,无济于事。老朽乃堂堂的‘义善堂’三个护法之首的‘黑麒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更何况,这是天意。‘火烧麒麟’就是我的末日。梁先生,谢谢你编出那么精彩的故事来开导我。能够在人生的最后一程,结实你们这些忘年交,还能知晓千年古咒的些许秘密,我已经知足了。小兄弟,你是千年古咒的传人,任重而道远,你要坚强,多向梁先生学知识。倘若你破解了千年古咒,记得在我坟前向我述说一番。”漆雕仁德含泪点头。播麟继续说道:“大伙切莫悲伤,能在有生之年和大伙一起倒了擦吗同的大墓,老朽足矣。小兄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破解千年古咒之谜,光靠血肉之躯肯定不成。湖南湘西凤凰古城周边有一条‘十殿阎罗街’。那里聚集了许多知名的摸金校尉。倒斗的工具应有尽有。此街非常隐秘,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去。你到那以后联系我的师侄裘昻。他会设法带你们进去的。还有,我死后。劳烦梁先生选一两件我的珍藏留给播兑,其余的悉数捐赠给国家。”
众人围在播麟周边哭的稀里哗啦。播麟说道:“虎子,太爷爷的好孙子。你不要哭,你是坚强的男子汉,长大后要跟这位梁爷爷学知识,知道吗。”播虎点了点头。播麟心想此地不宜久留,自己的前脚已经踏过了鬼门关。但是,不能连累了大家。他怒斥道:“小兄弟,我死后一定要火化。嚓玛烔的巫毒聚集在我体内,千万别让它在危害其他人,一定要做到。你们赶紧走。记住,好好照顾虎子。赶紧走,要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播麟的气息越来越弱,大伙自然不愿舍他而去。终于,一代倒斗元良含笑而终。几乎在播麟断气的同时,铜柱之中的轿厢掉了下去。巨大的冲击力引起了连锁反应。七级浮屠开始摇晃。紧接着,嚓玛烔的葬身之所开始摇晃。梁懿淼拍醒了梁睿兰。漆雕仁德叫来黑猿背上播麟的遗体。众人拼命的往外逃。整座建筑摇晃的越来越厉害。众人齐齐扑向铜柱。漆雕仁德将金刚伞撑开护佑众人周全。嚓玛烔的葬身之所与山顶相连。所以,一阵剧烈震动之后,众人看到了头顶上的阳光。内部铜柱有外部铜柱的支撑,而且位置较高,被垮塌的山石牢牢的压住底部。众人这才躲过一劫。
爬出嚓玛烔的葬身之所后,众人按照播麟生前的遗愿将他的遗体火化了,并将其生前使用过的工具一一陪葬。梁懿淼为了解开众人体内的尸毒,翻出播麟生前看过的《屍術》,才发现一个重大的秘密。原来,播麟只念了有关嚓玛烔巫毒和尸毒的一部分。尸毒易解,巫毒难除。后面一部分就是他所想到的下下之策。《屍術》中有云:鼮鼠之血若不能解开巫毒,唯一的办法只有将巫毒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要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