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下文。大伙心中顿时又凉了半截。李岛芳问道:“播老爷子,何谓太阳之物呀?”播麟没有回答,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正在大伙酣战之时,梁睿兰由于慌乱,手中的飞刀一个不留神蹭到了漆雕仁德左胳膊上。漆雕仁德的手臂立马见红。梁睿兰见状,一时不知所措。漆雕仁德看着满脸歉意的梁睿兰,心中一阵刺痛。他说不出这是为什么,或许这就叫爱。即便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漆雕仁德顾不上菌群的攻击,腾出一只手来抚摸梁睿兰粉嫩的脸颊,含情脉脉的说道:“兰兰,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梁睿兰紧张的情绪被漆雕仁德柔情似水的眼神和充满爱意的抚摸给彻底的缓解了。两位年轻人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播麟忙于应战,没有察觉到这一幕。他说道:“小兄弟,咱们再次割断藤条吧,也好腾出一会儿功夫来喘息。”漆雕仁德过于沉浸其中,对播麟的话充耳不闻。播麟只好提高分贝,漆雕仁德这才被唤醒。
播麟和漆雕仁德如法炮制,再次将藤条斩断。漆雕仁德挥刀斩藤条之际,手臂上的鲜血顺势恰好流到了藤条的断裂处。藤条被斩,绿色菌群暂时停止了攻击。众人好不容易得以喘息。众人争分夺秒的寻找破解护城河诅咒之法。梁懿淼将《屍術》翻了个遍,却找不到任何破解之法。众人只好另行商议对策。
藤条的断枝开始抽动。众人的神情开始紧张。藤条一旦自行拼接,又将是一场恶战。如此下去,众人肯定会精疲力竭而死。时间再次变得紧迫。播麟说道:“梁先生,你尽管放开胆子翻书就是了,菌群有我们应付。”梁懿淼点了点头,心中却是难以平静。大伙各操家伙随时准备应战。
断枝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剧烈。众人的心也在随之摆动,七上八下。藤条的每次拼接都像是获得一次重生,攻击力也会大了许多,这正是众人所担心的。藤条一旦拼接,众人就得全力以赴。众人的脉动踏着断枝摆动的节拍而动,愈来愈频繁,快的让人窒息。
断枝开始对接,漆雕仁德抽出军刀奋力一击。奈何,断枝虽断,神经系统却丝毫不受影响。两条断枝一个摆动就挣脱了漆雕仁德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漆雕仁德败下阵来,断枝开始拼接。大伙见已成定局,只好进入战备状态,同时密切关注着断枝。断枝拼接之后,菌群并没有立马卷土重来。断枝拼接处又起了新的变化。断枝不是安然静卧在地上,而是继续摆动,且幅度越来越大。众人都捏了一把汗,莫非断枝在积蓄力量,准备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一阵狂摆之后,断枝终于安静了下来。菌群开始蠢蠢欲动,一步步逼近众人。漆雕仁德和播麟手持兵刃挡在最前面。菌群来势汹汹,咄咄逼人。漆雕仁德年轻气盛,怎容得几个小蘑菇张牙舞爪。他抽刀正欲挥砍。来势凶猛的菌群突然止住了前行的脚步,攻击的势头也稍稍减弱了些。漆雕仁德心中很是疑惑,为何菌群的攻击势头不增反减。突然,菌群不仅停止了进攻的脚步,而且开始有些萎靡。
众人不解仔细关注着菌群的变化。他们不知道这会这些怪物唱的是哪一出。菌群的颓势愈演愈烈,顷刻间,菌群像打了霜似的,彻底焉了。更加诡计的是,菌群不仅焉了,还在顷刻间化为白色粉末。众人瞠目结舌。梁睿兰说道:“怎么会这样,绿油油的菌群怎会在顷刻之间化成一地白茫茫的粉末。”漆雕仁德说道:“难道又会幻影。我们又中了嚓玛烔的幻术。”播麟说道:“不对。要是幻术,为何空气中的腥臭味还在。难不成是嚓玛烔用奴隶的骨灰,施以巫术,灌以人血,才长成这些恐怖的,具有攻击性的怪物。”李岛芳说道:“这么诡异。可为何这些怪物竟能在顷刻间化成原形。”
梁懿淼精神过度集中,他口中一直念道:“太阳,太阳。阿仁你的手臂为何流血了。你被菌群刺中了吗?”漆雕仁德回答道:“没事,不是被菌群刺中,只是蹭破了点皮。”梁懿淼突然又问道:“阿仁,你是不是处子之身?”师傅突然突出这种问题,让漆雕仁德有些尴尬,顿时耳朵根子都红了。梁睿兰责备道:“老爸,你怎么突然问出这种问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守身如玉。”梁懿淼并没有在意女儿的责备,他还是一本正经的等待答案。漆雕仁德见师傅如此认真,只好点了点头。梁睿兰和李岛芳不约而同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梁懿淼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阿仁,刚才你是不是对菌群做了什么?”漆雕仁德心中十分纳闷,师傅的思维跳跃,对于一个好学的知识分子来说这很正常,为何问出的问题却是这般怪诞。他细想了一阵,自己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他摇了摇头。梁懿淼似乎不满意他的答案,继续追问道:“别着急,你再好好想想。”漆雕仁德想了半天还是无果。梁懿淼满脸的失望,且目光有些呆滞。
漆雕仁德怀疑师傅有些不正常。他在怀疑师傅是不是中了嚓玛烔的咒语。梁懿淼此刻的神情确实有些异样。他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什么。菌群被击溃,其他人得以喘息的机会,此刻没太在意梁懿淼的异常。突然,梁懿淼惊呼道:“我猜到了,我猜到了。”梁懿淼的一惊一乍让其他人受惊不小。大伙齐齐望着他。梁懿淼兴奋的抓住漆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