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是同时射出,而是先射一把径直往蝙蝠的脑门,然后另一把射向蝙蝠的腹部。这样一来才有所收获,蝙蝠虽然没有当即毙命,但是失去了战斗能力,构不成威胁了。播麟见得手一次,心中甚是欢喜,他问道:“那为何这蝙蝠会是通体成红色呢?”这个问题梁懿淼就不得而知了,他回答道:“应该是变异所致吧。”
漆雕仁德依葫芦画瓢,射落一只远古巨蝠。巨蝠损兵折将,不仅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反而激发了它们的怒意。它们成群结队的盘旋而下,漆雕仁德和播麟飞刀齐发都未能伤及丝毫。巨蝠如一张大网般袭向众人。巨蝠来势汹汹,大伙只好闪避。可怜了身子虚弱的李岛芳动作太慢,手中又无利器,竟被巨蝠擒住。大伙惊慌失措,不知巨蝠意图何为。李岛芳本来身子就虚。这会就像个玩偶般任巨蝠摆弄。大伙急得直抓脑门。李岛芳被巨蝠擒在半空,距离太远,飞刀奈何不了。灵儿威猛,却是寡不敌众。
李岛芳脸色惨白,口中喊道:“仁哥,救我。”漆雕仁德急火攻心,恨不得自己突然长出一对翅膀和灵儿将这群畜生一网打尽。播麟瞅准时机,手中一把飞刀在手,气沉丹田,口气怒喝一声。飞刀竟射准了擒拿李岛芳的两只巨蝠中一只的利爪。巨蝠吃痛,松开了李岛芳。李岛芳急速下坠,力道之重竟然挣脱了另一只巨蝠的利爪。眼看李岛芳将要再次坠入暗河之中。岂料,一只早已对李岛芳垂涎欲滴的巨蝠瞅准时机,将李岛芳硬生生的接住。播麟猛拍大腿道:“唉,功亏一篑。”只见那只巨蝠嘴巴迅速在李岛芳的手臂上开了一个小口,竟大肆吸允起来。众人吓得面色铁青。看来,这些巨蝠常年居住在这暗河之中。早已成了杀人魔王。或许,这天牢之中的死囚就是被他们这般活活吸食。
巨蝠群见其中一只竟独自吸允李岛芳,都纷纷展翅袭来。那只贪婪的巨蝠寡不敌众,很快败下阵来。巨蝠再次将李岛芳擒至半空之中。只是这次的高度更高了。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只贪婪的巨蝠吸食了李岛芳的血液之后不久,竟在空中抽搐了两下便直挺挺的坠入水中。大伙不寒而栗。李岛芳的血液之中竟会有如此毒性,竟能将一只远古巨蝠几分钟之内便一命呜呼。其他的巨蝠见同伴死于非命,便不再对李岛芳有非分之想。他们竟将李岛芳缓缓的拽至血瀑附近。
大伙连忙赶了过去。血瀑下面的水潭旁边矗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下面是一只龙首龟身的巨龟。大伙一瞧便知此乃龙之子赑屃。龙生九子,九子之说却是莫衷一是。一说:老大囚牛,老二睚眦,老三嘲风,老四蒲牢,老五狻猊,老六赑屃老七狴犴,老八负屃,老九螭吻。二曰:老大赑屃,老二螭吻,老三蒲牢,老四狴犴,老五饕餮,老六蚣蝮(ba’xia),老七睚眦,老八狻猊,老九椒图。不管那种说法,赑屃确实乃龙之子。赑屃也称龟趺、霸下。形状像乌龟,好负重。长年累月地驮载着石碑。人们在庙院祠堂里,处处可以见到这位任劳任怨的大力士,据说触摸它能给人带来福气。石碑上篆刻了许多字,时间紧迫,大伙来不及细看,只瞧清楚了石碑上“火神潭”三个大字。
远古巨蝠将李岛芳拽至血瀑前便停了下来。大伙心中甚为纳罕。远古巨蝠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它们在血瀑前停留了一小会,却又不敢再靠近。它们不停在血瀑周围不停盘旋,像是在等待什么。大伙全神贯注的盯着“火神潭”上空。漆雕仁德派灵儿镇守在半空,一旦巨蝠对李岛芳采取行动,灵儿便奋力营救。俄而,一只巨蝠终于鼓起勇气向血瀑煽动翅膀,却又不敢全力以赴。看情形,它是有所忌惮。巨蝠煽动了许久的翅膀,始终不见血瀑边有任何动静。终于,在它的带领下,越来越多的巨蝠加入到煽翅行动当中。巨蝠煽动翅膀的力量激起了血瀑的水流。一些血瀑之水被煽动溅到“火神潭”旁边。梁睿兰细观了从血瀑中落下的水滴。只见水滴与普通水滴并无二异。梁睿兰不解的问道:“为何血瀑如此通红。溅落的水滴却是这般透明。大伙聚精会神的凝视着巨蝠们的煽翅行动,生怕巨蝠会对李岛芳造成伤害。
许久,才见血瀑之中有了动静。只见大红色的血瀑居然开始缓缓移动。只见一只通体殷红的瓢虫缓缓从血瀑之中飞出。巨蝠十分害怕,纷纷展翅后退。擒拿李岛芳的两只巨蝠此时立刻松开利爪将她扔在半空。大红色的瓢虫一只接一只的从血瀑中飞出。飞在最前面的瓢虫径直向李岛芳飞来,其他的大部分飞向李岛芳,只有少量的向巨蝠飞去。顿时,火神潭上空被一层红色覆盖,宛如一团巨火在火神潭上空熊熊燃烧。梁懿淼惊呼道:“吴回虫。”远古巨蝠见几只吴回虫向它们飞来,顿时吓的魂飞胆丧,纷纷展翅向暗河下游奔命。吴回虫飞离血瀑之后,血瀑中竟然呈现出一只远古巨蝠的形骸。形骸高约十米,阔约十五米,比半空的远古巨蝠大了好几倍,看情形,应该巨蝠王。远古巨蝠的形骸颜色较之吴回虫的红稍逊,却也十分接近。眼看吴回虫即将靠近李岛芳,大伙都捏了一把汗。远古巨蝠见到吴回虫就像老鼠见到猫似得没命的跑,可想而知这吴回虫的厉害。
灵儿见李岛芳有难,拼命营救。它张开满嘴獠牙猛的咬向离李岛芳最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