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道。
她的这句话解开了梁懿淼和漆雕仁德心中的一个疑团。梁睿兰受到好奇心的驱使,偷偷的用手机拍了一些乌桓庄的照片。这几日与李岛芳形影不离,两人非常交心。无意中,梁睿兰透露了这几张照片。李岛芳初时觉得梁睿兰是在骗自己,现在见到照片中的这些场景,这才相信。至于播麟为何会知晓,梁懿淼一直想不明白。
“这地方好眼熟,可一时半会的,我又说不上是在哪见过。为何这个佛堂会供奉曌主刑天,老夫就更加想不明白了。”
“莫非,播老爷子也见过这个地方?”梁懿淼诧异的问道。
“眼熟,似曾相识。”播麟道。
“啊,你也见过,不会吧?”梁睿兰目瞪口呆道。
这个世界上知晓乌桓庄的只有三人,莫非还有第四人。播麟是“翻江龙”刘恒的入室弟子不假,但至今播麟还不知道刘恒的真实姓名是铁弗刘恒。如此一来,播麟便根本不知道刘恒和乌桓庄的事。但是,播麟却说此景似曾相识。梁懿淼三人不免不约而同的看着播麟。只见播麟站在那冥思苦想。播麟脸上的表情告诉三人他所说非虚。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当年我师父‘翻江龙’怀中有幅画,每次倒斗之前,他都会拿出来痴痴的凝视一番。一来,可解思乡之情,二来,祈求佛祖保佑。”播麟道。
“你师傅不是有曌主保佑了吗?干嘛还要祈求佛祖保佑。”漆雕仁德问道。
“小兄弟,此言差矣,俗话说: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多一路天神保佑自己总不是件坏事。师傅画中的场景与此佛堂一模一样。关于这幅画的来历,我问了师傅几次,可他就是不肯告之于我。我也不曾见过这么古朴的建筑,还当他只是在哪本上读到,特别喜欢这种建筑风格,所以画了下来珍藏。可后来一想应该不是这么回事。师傅只告之我这是他的家乡,其他的我便一无所知了。”
“原来如此,我心中正在纳闷播老爷子怎会见过这座佛堂,原来是尊师的家乡也有类似的建筑。”梁懿淼道,此时他心中的疑云算了散去了些。至少他现在知道播麟和李岛芳是怎么见过乌桓庄的佛堂的。
“太爷爷,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佛堂呀?这哪来的佛堂呀。这里怎么像我们自个家的陈设呀,两面都是八卦图。”播虎天真无邪道。
“小孩子不要乱说,这里怎么会是我们家。这是庄严的佛堂,虎子休得信口雌黄。太爷爷念及你尚且年幼无知,这回就不责罚你了。如若再乱说,小心太爷爷教训你。”播麟怒斥道。他生气是因为,师傅“翻江龙”刘恒对他恩重如山。师傅家乡的建筑怎能容得播虎这般年纪的幼童乱说。更何况播虎还说成是自己房屋,如此这般,播麟自然是怒火中烧。
“虎子,小孩子家不要乱说。姐姐分明瞧见这是处佛堂。”梁睿兰道。
播虎被太爷爷一顿斥责,心中很是委屈。但他的心中出现的却是自家的陈设。他心中非常困惑,这里的陈设明明跟家里的一模一样,为什么大人们硬是要歪曲事实,把这里说成是一处佛堂。
“兰姐姐,虎子没有说谎。虎子看到的分明就是这样。”播虎一脸委屈道。
“好了,虎子乖。到兰姐姐这来。”
播虎闷闷不乐的走向梁睿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