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驻内围？”
竹馨和关镇瞪大了眼睛盯着秦旭，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
秦旭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我想以现在竹家的实力，中围之地已经很难满足我们的发展，而内围组织相对少得多，资源也更多，我们到那里，应该能有更好的发展。”
竹馨担忧地说道：“可是内围组织的力量更加庞大些，竞争也都比中围更为残酷，我们在那边什么地位都没有，就此进驻，恐怕很难立脚。况且，我想上次仇成川被杀那件事，百器坊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关镇点了点头，颇为认同竹馨的话，秦旭却笑了笑说道：“自从我进入不归尘寰以来，地虎帮，血杀门，那个不是来势汹汹地要对付我？结果到头来呢，不都还是被我收拾了？”
两人一愣，这才发觉，秦旭一路走来，也是颇为艰难，然而凭借着他的一身本领，总算有惊无险，不仅从一无所有变成了竹家的二当家，更加令濒临消失的竹家一跃成为了中围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可是……”
竹馨还想再劝，一旁的关镇沉吟着说道：“其实想要在内围打出一片天，也并非难事，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秦旭眼前一亮，竹馨脸色微变，问道：“关镇叔，你说的是‘试武’？”
关镇随即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三个月之后举行的试武，只要能在试武中获胜，就能瞬间在内围站住脚跟。”
“这个‘试武’，是什么东西？”秦旭颇有兴趣地提问。
“试武，是不归尘寰最为盛大的一件大事，五年举行一次，是内围势力对未来五年势力范围的一次划分。”竹馨解释。
关镇点了点头：“但如果能活下来并保存实力，就能瓜分到一些地盘。”
通过混战瓜分地盘？秦旭有些奇怪，问道：“我以为不归尘寰这种无法之地，从来都是以街头斗殴决定地盘归属，没有想到还会有比武这么文明的划分势力范围的方式。”
竹馨面容凝重地摇了摇头，道：“虽然名为试武，但根本没有什么比武的规矩。实际上是一场毫无规矩的血腥混战，只不过把所有势力都集中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进行地盘抢夺罢了。”
“可是不归尘寰根本没有约束，那些势力又怎么会乖乖参加这个试武？”秦旭表示十分不理解。
“秦大哥，你错了。”竹馨说道，“不归尘寰虽然没有法律，但有一些禁忌是绝对不能触碰的。”
“比如守信？”秦旭想起那天白掌柜将八成产业交给他的时候，那个既无比心痛，又十分无奈的神情，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外面，恐怕对方当成就反悔了，然而白掌柜却无比守信地完成了这笔赌约。
竹馨却摇了摇头，道：“不是。守信是后来不归尘寰的居民自发形成的约束，从前不归尘寰是极其混乱的地带，因为完全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的约束，所以人们可以为所欲为，各大组织之间争斗十分严重，可以说无休无止，早上结盟，下午反目的事情多有发生。
“后来随着越来越多外人的进入，人们意识到局势的混乱，便渐渐有了‘道义’这种不成文的规则的存在，各大势力才相互约定，一旦触犯这种规则便群起而攻之。有了这种约束，不归尘寰在混乱中才有了一点安定。
秦旭点点头，难怪白掌柜明明知道自己交出八成产业，百利钱庄一定会被吞食，也不敢反悔，原来是因为这个“道义”。
竹馨继续说道：“然而不归尘寰却还有一些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流传下来的规矩，例如‘试武’，还有四阶高手不能离开内围，这两条规定就是一直流传下来的。”
所谓规则，所谓律法，人们遵守这些东西，并不是因为它们真的是“对”的，真的是“好”的，只不过是因为在条文的背后，有着一个庞大的暴力机器在支持着它们的威信，犯律者必然会受到惩戒，害怕这个惩戒，才是律法规则得以有效实施的原因。
律法，说白了不过是一种以暴抑暴的行为。
而不归尘寰背后没有类似于紫耀王朝这样的庞大暴力机器，“那么，他们为什么要遵守这样的规则？”秦旭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执刑使。”竹馨回答，“所有违反这两条规则的人，都会被执刑使所杀。”
“连四阶高手也不例外？”秦旭有些惊讶，其中一条规则是四阶高手不能离开内围，三阶高手不能离开内、中围。
“是的。”竹馨凝重地点了点头。
能够连四阶高手也都击杀的，这个执刑使，究竟有多强大？秦旭心中惊疑。
“如果内围有试武这么一个规则的话，组织之间的斗争应该比较缓和才对，毕竟一场战斗就能划分出势力范围。”秦旭故作轻松地说道。
竹馨却又摇了摇头，道：“并不会。试武虽然确定了各组织之间的势力范围，但这并不是完全不变的，试武结束之后，一个月不准发生任何打斗，而一个月之后，各组织可以自行对地盘进行抢夺，因此试武之后，争夺往往只会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