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要凤姑娘?难道凤姑娘和那位少门主认识?”秦旭问道。
“不,据武少门主所说,他曾经半年前和凤师妹有一面之缘,自此一见钟情。不过我曾经问过凤师妹,凤师妹说她和武少门主之间素未谋面。”
“连面都都没有见过,就要成亲,这不是盲婚哑嫁吗?”
林天霞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分明就是政治婚姻!成亲是终身大事,怎能如此儿戏,如果为了利益为了别的目的而结合,又怎么可能得到幸福?”秦旭连声质问,竟然有些愤怒的情绪。
林天霞默然不语,她心中所想,何尝不是同秦旭一样?只是当此云剑宗危急存亡之际,答应雄武门的亲事,几乎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身为云剑宗代理宗主的她,如何能轻易放弃?
所以在凤天舞的这件事情上,她也处在同样两难的境地,是以一直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
“那……凤姑娘的意思是怎样?”秦旭又问道。
林天霞摇了摇头,道:“凤师妹此前并没有表态,不过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星云洞师父和两位师叔那里,三天前他们曾经为此事出关一次,说是一切以凤师妹的意愿为主。”
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师父说他们身上的毒远比想象中的严重,恐怕还要半年才能完全排出体外……如果有师父他们坐镇,或许就能抵挡住遮天楼,而凤师妹也不至于如此为难了。”
“为难?难道凤姑娘在犹豫吗?”
林天霞古怪地看了秦旭一眼,而后摇了摇头,道:“今天雄武门的少门主亲自带人来提亲,我将三位峰主的意思向他告之,就在刚刚,他才离开这里去了后花园询问凤师妹的意愿,你可以去那里找到他们。”
秦旭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他发现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些不安的情绪。辞别林天霞,离开大殿的秦旭便火速赶往后花园而去。
大殿之中,被独自留下的林天霞脸上,罕有地出现了一抹淡淡的忧伤,她望着秦旭离开的背影,突然有心中产生了一种酸楚。
“原来你是这么在乎她……”
路过一个庭院之时,秦旭形色匆匆,没有注意和前面来的一个青年撞了个满怀,顿时感到对方身上一股不弱的劲道瞬间爆发开来,将他震得后退两步,这才稳住身子。
秦旭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油头粉面的俊白脸蛋,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那张脸虽然算得上好看,但眉目间流露出来的公子哥式的神态却让秦旭没有来地有些反感,恰恰是这种反感,让他觉得这张讨厌的脸有些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是你?”对方看见秦旭的模样,似乎感到一阵惊奇。
看见这公子哥好像认识自己,秦旭更加疑惑,心思电转,飞快地在回忆中搜索这个人的面目。
“哼,乡巴佬,没想到你居然能在赤蟒山那条妖蛇的口中活下来,真是贱命易活啊。”
赤蟒山……赤鳞血蟒……雄武门少门主……
秦旭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些片段,脱口而出喊道:“武扬?!你就是那个武扬!”
难怪他对武扬这个名字感到有些印象,原来当初在赤蟒山,这个雄武门少门主武扬,就曾经和他们争夺过三昧火红莲,不过在赤鳞血蟒大发雷霆之际,这个武扬可就独自落跑了。
武扬对秦旭的惊讶视若无睹,冷笑道:“凭你也能到这净土山上来,看来云剑宗也不如传闻中的厉害嘛。不过看你这身打扮,恐怕云剑宗没有收你入门吧?就你这样的资质,也只配做个打杂的……”他说着,又自感优越地笑了起来。
秦旭没有心思理会他无聊的讥讽,他现在所有心思都在凤天舞的亲事上。他问武扬道:“你已经见过凤姑娘了?”
“是啊……虽然不是当年在赤蟒山所见的那个天仙妹妹,不过这一个凤妹也算得上是气质优雅,淡然出尘了……”
武扬曾经把月瑶误认作凤天舞,为此还对月瑶一番纠缠。看着面前之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让秦旭心底生出一阵厌恶。
“既然你知道当初认错了人,赤蟒山所见并非是凤姑娘,那么又何来一见钟情之说?现在你已经知道是一场误会,那就取消这门亲事吧!”秦旭认真说道。
“取消?”
武扬好像听了天大的一个笑话一般,突然间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这才说道:“关键不是谁是凤天舞,关键是我武家要得到凤天舞这个人!她是不是当初在赤芒山的那个小丫头都好,我武家不在乎!”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yin邪之色:“何况,这个凤天舞也长得不差。想要我取消婚事?你不要做梦了!”
听完武扬的话,秦旭顿了一顿,只隐隐觉得武扬的话里有些深意,这件事似乎不是两个派门联姻这么简单,一时之间却也不及深究。
“乡巴佬,看你这么在乎,难道你也对凤妹有意思?”武扬脸上一副轻蔑的模样,“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就你这打杂的下人,也想